茶狐

【白亮】刺客国里的法师(一发完)

·沙雕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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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叫刺客国的国家,顾名思义,这个国家里的每一个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少,都是刺客。
李白,刺客国国王膝下的独子,刺客国里唯一的王子,打小摸着打野刀长大,还不会走路就学会了穿墙,还不会写字就会了画剑圈抓野猪,天赋异禀,加上他又生得一副好相貌,年轻的王子受着全国人们的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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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自己怎么想?他虽生在刺客国,长在刺客国,有着一身刺客的好身手也受着一国刺客的喜爱,他却从来没为此真正高兴过,他总觉得吧,这国家里缺点什么。
上街看看吧,刺客国里的人走路,脚不带沾地超过一秒钟的,哪儿窜出只翻跟头的猴,哪儿又跳出只跟墙过不去的老虎,再看看刺客国里的人手里都拿着些什么啊,刀枪棍棒斧钺钩叉,这民风也诡异的很,见面问好吧不好好问好,非要从草丛里面冷不丁冲出来,抓着家伙什,不像是要打招呼倒像要往人脸上招呼,说话没几句吧就忍不住跳到人背后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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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李白又溜达上街,他是个亲民的好王子,这点不假,身边也没有带墨镜的冷脸保镖——谁叫他本人就是刺客国里最厉害的刺客呢。刺客国今天依然太平,举着枪的跳高男子声称捡到一只鲲,骑着鸟的外国友人漫步街头。
且慢,前面好像有聚众斗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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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现在身在刺客国里,但他不是刺客。
甭管他怎么混进来的了,那帮靠肌肉思考的狗刺客能发现的了他?简直笑话。从法师学院毕业出来前,他老师语重心长地跟他们说,作为法师,要做好被切的觉悟。
这是什么道理,贴脸踩人一炮一个小朋友的诸葛孔明什么时候怕过,他倒要看看,刺客国里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现在进来是进来了,身份也没被拆穿,但他还是遇到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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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凑过去,听一群人围着一个人问什么问题。
“你是用这把扇子扇人的嘛?”
“难道你也带一个可以控人的妖艳木偶嘛?”
“你们看他戴着手套打人,讲究耶。”
“你手上一定也长了大镰刀对不对?”
???这都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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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挤进去,被围在中间的是个淡蓝色头发的青年,垂着头,作出的唯一回应是:“跟你们无关。”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王子纷纷闪开道路,大概那个年轻人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变化,抬起头来对上李白的目光,身旁发光的机械扇子也停止了危险的嗡响。
李白眼前一花,这是什么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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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穿着高跟小皮靴,他走路耶,不是跳着的,你看他那把扇子,啊,多么文明,多么和谐啊。
手持刀剑的围观群众对比之下就成了武装作恶的危险分子。
“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新人吗。”李白挥挥手,王子的话,没人敢不听,就是敢不听他的话,也不敢不听他手里那柄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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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有些烦躁,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给他解了围之后就一直缠着他。
“我是个法师,行了吧?”诸葛亮受不了,终于找个没人的地方恶狠狠地对李白说。
“那……你平时是怎么……”李白没说完,看见诸葛亮戴着手套凭空捏出一个小冰晶,小冰晶长成了大冰锥,在空中忽明忽暗打着旋,李白看入了迷。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会施展这么纯粹的法术呢。
李白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怎么做啊?”
“不会就学啊!”诸葛亮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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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刺客国的王子,全国最厉害的刺客李白,出了六件法装送了超鬼。

好,今日份的沙雕改图。
原梗p2,直接扒自撸否的,原图来自微博。

应该不涉及侵权拉踩吧,不妥我删。
怂的一批。

【白亮】pwp青莲剑仙x绝代智谋(一发完)

·补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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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站在被锁起来的公寓大楼外,门厅昏暗,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从峡谷回来的时候,李白还在想今天应该不会发生比连输四场还糟糕的事了。
但现实不讲道理。
李白抱着剑靠着墙壁,终于想起打电话求助,费劲掏出了只剩百分之七格电的手机,屏幕上排了四个未接来电,最顶上是一条短信通知:
刺客公寓楼今天停水停电,比赛结束后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房间可以来我这里。——诸葛亮
李白回拨过去。
好久有人接了电话,“李白?”
“睡了吗?”
“……还没,这么晚才出来?”
“嗯。”
“有地方住吗?”
“没呢。”
“……你来吧,我下去接你。”
“嗯。”
法师的公寓楼离这里比想象中的要远,应该告诉他晚一点下来的,李白想着,小跑到楼下的时候,诸葛亮已经站在那儿了,不知等了多久。

诸葛亮和李白交往有一段时间了。
诸葛亮躺在床上,枕边是台灯,手中捧着一本书好不认真,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刚发完短信时他还有些紧张,尽管停水断电不假,诸葛亮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心思暴露了太多,对,他就是想让李白过来陪自己,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直到接到电话见面以前,李白这个名字,他的一切都霸道地盘踞在自己的脑海,一想到他,诸葛亮就觉得心口处升腾起什么,流过全身的血液又涌上他那颗引以为豪的大脑,在里面翻滚,像煮沸了一样冒着泡。
大战后空气里应该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仰头喝一大口酒,饮下那灼热液体的同时喉结滚动,黑色里衣开出深深的领口,长靴踏上石板路,背后的长剑割碎月光,微醺的剑客便背对着光,独自从他的战场上走下来……
然后他会看到那条留言……
他也许会稍稍清醒一下,像甩甩头什么的——诸葛亮见过他那样,傻得有点可爱。
然后向法师的公寓楼看过来,确认一下方向?
想到这儿诸葛亮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这不对,太幼稚了,绝代智谋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对待这份感情的茫然无措。

李白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还在算自己今晚能和诸葛亮在一张床上过夜的可能性,就看见床上已经多了一个枕头,诸葛亮乖乖地躺在右半边,书扣在胸前,眼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必要再感谢一下峡谷公寓单间双人床的标准配置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乱想,那就是光线的原因,他觉得诸葛亮看向自己的一瞬间脸有些红。
他的小男友飞快地合起书压到枕头底下,迅速躺下,被子拉到了鼻梁,只露出一双眼睛。
“早点睡。”被子下传来软软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像温度糖水一样,融化掉这个人白天穿在外面的锋芒。
诸葛亮合上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便成了李白心上的痒。

李白收拾好,侧身越过诸葛亮关了灯又躺下。
这是他们不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但在这之前他们只是彼此的队友,现在是他们第一次以另一个身份,用爱人的身份躺在一张床上。
李白这样的人,向来不会在睡姿上难为自己的,翻来覆去试个遍怎么舒服怎么来。而现在在诸葛亮床上躺了没一会儿,李白就觉得后背的肌肉都僵硬了,从躺下起就没敢挪个地方,怕扰到诸葛亮。
黑暗中,有关身边人的信息统统放大,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距自己一寸不到的手和露出被角外的半截小腿,毫无防备,毫无戒心的展示在李白面前。
李白一动不动保持了好久,黑暗中估计不出时间的流速,但他好歹是明白自己今晚是睡不着了。
他想翻个身确认一下诸葛亮睡没睡着,又担心万一他已经睡着又要把他吵醒。
夜晚静到他都能听到自己脑袋里那些声音了,一部分劝他不要乱想,另一部分怂恿他做些出格的事。
有的人紧张的时候做不出决定,而有的人往往越是紧张越容易做出一些不过脑子的决定,李白显然属于后者。
他侧过身转向诸葛亮。
诸葛亮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你还没睡?” “你还没睡?”
“……你先说。” “……你先说。”
再这样盯下去,他们俩之中总要有一个先脑袋冒烟。血液直往脑门上冲,诸葛亮的脸都快烧起来了,一是意识到李白同样没睡着让他有了莫名的好心情,二是……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我……只是在想事情。”
“在想我吗?”
“……”
诸葛亮迟早有一天要习惯李白让人绝望的接话能力和没脸没皮,但这把他说对了。
他几乎听见了血液飞快循环过大脑时发出的嘶嘶响声,像电流经过旧插头时发出的噪音。
他怎么可能不想他。
李白的手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意料之中地死机了。
没有布料阻隔,那只手覆上来,握住他的上臂,手心的温度险些灼伤了微凉的肌肤,诸葛亮下意识地退却,设法把自己更充分地缩进薄毯,然而有人的动作更先一步,李白的手臂绕过他,刺客的胳膊比他想象中更结实,另一只手从枕头下边儿垫起了他的脖子。
绝妙而有效地固定方式。他被困住了。

呼吸。
呼吸。
年轻的剑客目瞪口呆地看着诸葛亮,看着他受困后的短暂不安,看着他的手指纠结上自己解开了一个扣子的衣领,看着他用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急促而温暖的呼吸在空气中颤抖。
“我真的很喜欢你。”诸葛亮突然喃喃地说,说罢又紧抿起嘴唇,像是说漏了个了不起的秘密。
李白吞咽了一下,盯着诸葛亮几乎要贴过来的薄嘴唇,又抬起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一股小小的拉力,将他们之间仅剩的空气完全挤了出去,李白的手垫到诸葛亮的脑后,吻上他的唇,探出的舌尖抵上柔软。
显然他们尚还舍弃不掉含蓄和拘束,但诸葛亮回应地很认真,很投入,脸庞微侧露出大块雪白的肌肤。
李白挑起诸葛亮的睡衣,从宽松的衣领探进去,顺着一节一节骨,缓慢地沿着中轴画出他背后的线条,再向下,自然而然地将睡衣褪到臂弯。
男孩微微后撤,面对着李白,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涨着不自然的红晕。他顺从地后展手臂,好让上衣完全从胳膊上滑下来,啪地落到地板上。
单手辅助诸葛亮也掀掉自己的睡衣后,李白压在下面的手握住诸葛亮的上臂,左手滑到他后腰,将长裤拉开一道缝隙。由于侧躺地姿势,诸葛亮不得不蜷起膝盖拽掉裤子,脑袋向前抵在李白的肩膀上,接着一只手拉下自己的内(和谐)裤,把它丢到房间里哪个角落里。“你真的确定吗?”布料的摩擦声里,李白在他的耳侧轻轻地说。
诸葛亮挣扎着摆脱了衣物的束缚,抬起头,透明一般清澈的蓝眼睛望着他,男孩羞怯地吻上他的脸颊,李白摸着诸葛亮因低头暴露出来的,弯曲的颈椎,脑后的碎发已没有初见时看到的那般扎人。
“……嗯。”

李白把手覆盖上青年贫瘠的乳(和谐)房,低头吻着他胸前光滑的肌肤,向下一直到他平坦的小腹,一路上听到诸葛亮小声的抽气,后背拱成一道弓形。
绝代智谋很瘦,每次脱去外衣皮甲从对抗赛退场休息室走出来的时候,李白都能听到有人提起这事,每一次。
所以不奇怪李白只用了两只手几乎就能围起他的窄腰,感受到诸葛亮因紧张时而紧绷起的肌肉。李白的手向下托起他的臀(和谐)部,引到他的大腿,贴着腿根缓慢摩挲,最终压在双腿(和谐)内侧极隐秘极柔软细嫩的一片,手心的温度很高,同时就听到了诸葛亮骤然变得困难的呼吸声。
诸葛亮张开嘴,喘(和谐)息声很重,右腿弯曲着缠上李白,两(和谐)股间没什么技巧的抚摸便让他忍不住发颤。李白无声地笑着,摸着诸葛亮大腿漂亮的线条,而他的小军师仍然固执地想靠得更近,手臂在李白的身后交叉,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地镶到他的怀里。
一种无关其他的,说不清的感情沿着脊椎滑行,催促着什么。李白用前臂支起上身,推着诸葛亮自然而然地展开双腿,拉伸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尺度。
他们之间只剩下了黏糊糊的吻和毫无章法的抚摸,从最开始的急促而夸张逐渐变得缓慢深沉,下身勃(和谐)起的器官碰撞着,诸葛亮的手一直不肯放开李白的后背,口中偶尔漏出几个不清晰的音调,有点像刚下生的幼兽发出不满的哼声,但初尝禁(和谐)果的好奇和兴奋打败了不适感和羞耻心。

诸葛亮将脸埋到李白的颈侧,深深呼吸着,双腿悬挂在李白的腰侧,李白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根手指伸进他的身体,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一下,又很快放松,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眼角潮湿泛红。
李白伏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向后理着诸葛亮的头发,安抚着他。
“放松……嘘……”李白耐心地等他平静下来,“还可以吗?”
诸葛亮不安地尝试让自己放松,很难做到,尤其是在面对号称峡谷头号男神,尤其尤其是他还抱着你用这样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他能学着用这样的声音去撩人说情话,怕不是峡谷的猪都要跟着他跑了,诸葛亮别别扭扭地想着。
可这样的话和这样的声音现在只对我说了,诸葛亮竟莫名其妙地为这一点兴奋,一边趴在李白的肩上点着头,一边忽略自己快被第一次进入逼出来的眼泪。
很快又加了一个,李白几次弯下手指,都险些让诸葛亮惊叫出声,他找到了,指腹擦过小小的凸起,快(和谐)感沿着脊髓冲上头顶,顺着每一条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诸葛亮的头后仰,腿交叠着,努力让它们不要在一次次挑(和谐)逗中下滑地太狼狈。

还未完全深入便听到叫人脸红心跳的淫(和谐)靡水声,与此同时便摸到了湿滑的液体,“继续……”和诸葛亮同居早晚有一天会有害于健康的,但李白乐意的很。
双丘之间的缝隙被李白撑得很开了,诸葛亮终于放弃了给李白的后背留下更多红印的行为,完完全全躺倒到枕头上,落在两侧的双手不老实地想换取更多的抚摸。
“你觉得可以了吗?”李白眨眨眼睛。
诸葛亮的胸口和脸颊统统染得粉红,无辜地望着李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在这件事上这么有耐心?”
“以前?你还知道我和除了你以外的谁上过床?”李白眯起眼睛抽出手,直起身子慢慢地挤了进去,诸葛亮好像还是有点抗拒,“放松。”他低声说。
“嗯……”诸葛亮摇摇晃晃地应着。仔细想想,关于李白的花边新闻太多了,但这一方面的他好像真没听说过多少,很久以前确实传过几条,可都假得让人不忍吐槽。
所以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要流畅。李白托着诸葛亮的侧脸,拇指压着他玫瑰花瓣一样柔软的下唇,“又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好了吧?”诸葛亮含糊不清地答到,装作漫不经心地伸出小舌舔了下李白的手指。
李白装作没有看到,微笑着说:“我动了?”

最后诸葛亮到底还是叫出了声,当李白加快动作的时候。不过下次李白可不会让他憋这么久了。
他在身体里,完完全全的嵌入里面的,这一信息和来自体里的冲撞几度让诸葛亮失神,一次次挺进顶弄,将他往床垫里钉得更深,不,说不定更为糟糕,说不定等肾上腺素退下去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已经被贯穿出一个窟窿了。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

诸葛亮再次拱起了背,双手举到头顶紧紧抓着枕头的两角,喉咙深处挤出叹息似的长长呻(和谐)吟,甜腻又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水声和撞击声中尤为清楚。
李白兴奋地意识到诸葛亮不自觉地抱过来,尽管他现在双腿完全打开,腰肢柔软地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头发乱七八糟支棱着,有一半还遮住了眼,无助地像只离巢的雏鸟。
诸葛亮紧紧抱住李白,气喘吁吁。他就快到了,李白能感觉到。
他向诸葛亮的身体进行最后一次开拓后,把他拉到了面前。诸葛亮就在呜咽着叫出李白的名字中释放了。
他在颤抖,浑身都在,李白接受着诸葛亮手指绕上自己的头发,疯狂地亲吻着他脸上的每处,听诸葛亮一遍一遍低语着他的名字。
诸葛亮尖叫着,李白将他压回床铺,牢牢的抓住他,原封不动地重新进入他,将属于他的东西送到深处。
床单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小块小块的水渍连在一起,未干的体(和谐)液连接在诸葛亮的腿根处。
年轻的法师看起来疲惫不堪,李白仰面躺到他的身侧,奇妙的引力又让他们不知不觉中拥抱到一起,李白屏住呼吸,将诸葛亮额前的湿发推到一侧,慢慢地吻着他。
“我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和别人上(和谐)床。”
“嗯……?肯定是在遇到你之前某个地方被压抑住了欲(和谐)望。”李白故作沉思。
“所以?”
“所以都压抑了这么久,要不要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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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了,被封了五六次后终于成功了。
·又打上了tag。

【白亮】夜海(一发完/非典型哨向)

·整理了之前的,写完一块儿发了
·非典型哨向,大量奇奇怪怪的私设,但应该不影响阅读吧……应该……
·如果一点不了解哨向的话还是建议问一下度娘
·可能会有ooc?
·对了借鉴了很多王者荣耀官方的设定
·故事站里有些设定背景还是很有趣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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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你深夜的时候看过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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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很轻,月光照明,却也只能望见很浓很稠的一片深蓝,看不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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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听到,缓慢的,规律的海潮声,一起一落,像呼吸,没有生命,又像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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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李先生的徒弟告诉我先生下午三点抢救无效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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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边听先生讲完了整个故事,来不及细细去想,就这样一边听一边记,也觉得足够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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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将这些整理,尽可能原本地记录下来,为了证明,有些事真的可以用一生去丈量,也是为了纪念那些逝去的人,包括那个永远不会被遗忘的,有史以来最传奇的指挥官,先生的爱人,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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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多数人高中前就觉醒了哨向身份,李白是个例外,大一那年体检,才被通知“有可能”是哨兵。医院里确认完回来没两天,叫他去军校报道的通知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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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从小到大也算是邻居亲戚口中“别人的孩子”,他本人无所谓,家里的长辈却舍不得,宿舍里认识了没多久的兄弟也舍不得,欢送会开得让李白有了一去不复返的幻觉,寝室大哥重重拍了拍李白肩膀,差点把他拍地上去。手机里暗恋他好久的姑娘给他连发了十多条语音,李白没来得及全听完就上了车,纠结拧巴了半天只回了一句也祝你幸福便删了列表。直到卸下行李站在军校大门了,李白才真正有了点要与之前人生说再见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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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熟是晚熟了点,别的倒没什么影响。综合素质测评结果下来后,李白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发呆,纸上印着个黑体加粗的“A”,要是听队长的话多活动活动就好了,长跑后半程腿要是没抽筋至少能再早个十来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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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顶着一张帅脸,仅差0.5分评上S级的李白,哨兵生涯开始的也挺无聊的,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一是大半年都在忙着跳级补考交报告,才混到同龄组里,没时间考虑别的,二是那时候他不知道这里还有独立网络和论坛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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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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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支录音笔好了。”李白眨眨眼睛,“可以帮我拉开窗帘吗?”
我起身去拉开纱帘,很淡很薄的阳光投射进病房。
“谢谢。”
温柔得让我感觉不是在为年过花甲的老将军写回忆录,而像是在接受一位绅士的晚餐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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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他搭讪的时候,我就犯了错。”
李白灰绿色的眼睛里藏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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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比上次又快了。”
李白摘下蒙在眼上的黑布,赵云晃了晃手里的秒表,“有希望破纪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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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
“他们没跟你说过?三十一秒,蒙眼拆组,”赵云指着桌子上刚拼好的枪,“八十年前的纪录,据说是一个向导创造的,至今还没有破过。当然……据说只是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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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喂……”
“……啊?”
赵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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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李白的目光看过去,操场边树荫下坐着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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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这儿的哨兵吗?”李白还在直勾勾地望着,“见过他很多次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军人家属。”
“不是,他是……”
没等赵云说完,李白已经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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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算毒辣,空中飘着看不见的尘埃浮灰,就是这样,穿过了小半个操场,李白的额头还是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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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燥得人打不起精神来。李白毫不客气地坐到旁边,按着那人身边的半瓶矿泉水,“可以喝吗?”
半瓶水差点被一口气喝光,李白才停下来伸出手,“李白,一九届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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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明显愣住了。厚厚的军服压在他身上,衬得他身材更显单薄,微微抬起头以正视李白,浅蓝的发,浅蓝的双眼,甚至皮肤都罩了一层不太健康的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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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诸葛亮。”片刻迟疑,最后还是握住他的手,“你们不用训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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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灌下去的凉水在肚子里咕噜一声,李白不太确定自己现在的表情,站起身,憋出一句:“长官,您真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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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谁叫你那么着急……”赵云拎着杯子从开水房出来,“不过诸葛亮长得确实好小的,刚见到他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他还未成年。”
“我怎么就没印象……”
“上个月他才调来这儿的。怎么,这么关心?”
“他长得好看不行吗。”李白翻了个白眼,说得直接。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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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学校请人在礼堂讲了近代军事史,坐久了一转头,脖子咯嘣咯嘣的响,无意间瞥到了一个人。
李白胳膊使劲怼了怼赵云,把听得有些恍惚的赵云推醒:“诸葛亮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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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回头,礼堂没有坐满,后几排基本空着,最后一排偏左的位置,诸葛亮坐得很直,很认真地在听。
“他一直坐在那儿吗?”李白扭着头问。
“……行了行了,你对文体部漂亮姑娘都没这么大兴趣。”
“他为什么来听啊……”李白盯得目不转睛,又怼了怼赵云,“哎,你不觉得他真挺好看的吗?”
赵云叹了口气,也回头瞄了一眼,“嗯……你喜欢的类型?”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叫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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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截的课李白就没听进去什么,三秒一回头五秒一凝视,用赵云的话说,像个怀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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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前胡子雪白的老头还在讲,“……代号卧龙的向导保护了仅剩的23人全部安全撤退,也因透支过多精神体被撕裂牺牲。”
“这场战役的失败也改进了现代战术和向导训练的模型,在今天,在相同的模拟场景情况下,依旧有无数人失败。”
“至今还在困扰着年轻向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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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还那样笔直端正地坐着,课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直到礼堂里响起离座时混乱的脚步声,李白才发现自己走神的时间过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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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头一望,诸葛亮合起摊在桌子上的书本正要从后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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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一激动,超过几个人,没挤出人群,索性翻过椅背,从后面绕出去了。
“等等!”
李白跑到诸葛亮眼前了,对方才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
到了眼前,毫无意外地忘了要说什么。
“老师,您真好看。”李白飞快地说了一句。
“啊不是,对不起老师,上次我太过分了。”
“没关系。”诸葛亮好像比他还紧张,生涩得像个邻家大男孩,李白忍不住想象出他穿白衬衫的样子,比夏天的雨还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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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开的时候,李白注意到诸葛亮的肩头停着一只很浅很浅的半透明蝴蝶,翅膀隐约看出是淡淡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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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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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专门的训练课上,李白第一次见过自己的精神体,是只狐狸,白色的毛发漆黑的眼瞳,慵懒地伏在自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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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精神体他也见过,大多数是体型偏大的动物,他第一次见到有向导的精神力以这样精致轻巧的昆虫为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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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讲着讲着,自己笑了出来,那样的阳光的笑,怪不得年轻的时候是无数军校生的梦中情人和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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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到那个时候,没意识到我喜欢他的人只剩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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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前,李白对着灯把信正着看反着看看了个遍,小心翼翼折好,庄重地压在一包零食下面,看得上铺的赵云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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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要给诸葛亮写情书了吧?”
“不是情书……就是信,普通的信……”
“你没跟他表白?”
赵云脑袋探出床外,半晌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怂。”
“每天见面还要写信,几个世纪以前都没流行过这种方法勾搭人啊……”
“情怀,懂不懂?”
“……话说,你哪来那么多吃的。”
“忘了哪个女生送的。”
“你就这么对待向你表白的小学妹?”赵云哀嚎起来,“你不要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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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于是那个夏天,指挥官办公室周围的每个老师,都认识了一个名叫李白的A级哨兵,每天中午午休间隙来这儿溜达一圈,问一句,诸葛老师在哪儿。
后来渐渐来的少了,不是放弃了,是直接去图书馆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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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几乎没见过诸葛亮在食堂吃过饭,无论他中午去的多早,诸葛亮都已经坐在图书馆那个固定的位置了。
看的书摞起好高,单一个薄薄的本子摆在一边,时不时就要记下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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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李白只是以为他单纯爱读书,观察久了才发现诸葛亮看的书,清一色有关过去,近一个世纪的科技军事甚至文学,似乎很爱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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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好奇曾问过,那个时候诸葛亮刚做完笔记,抬起头拨开碎发,小声地说:“想好好记住这个世界。”
“而且,历史是真的会重复的,你相信吗?”
“你看过了很多,就会知道,很多事情是可以连成一个——环的。”他转着手腕,用笔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未来现在和过去,其实没有多少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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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李白看到他的肩上又落了一只蝴蝶,翅膀立起,微微张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比上次看到的那只要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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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寝室后,李白躺在床上问赵云:“你说……诸葛亮有多大了?”
“啊……?”
“年龄,”李白翻了个身,“我说年龄。”
“不好说,看上去顶多二十。”
“感觉……”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他……怎么说,很奇怪?”
“奇怪?”
“啊也不是奇怪……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你是单相思暗恋出毛病来了吧?”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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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么说,李白闭上眼后还是好久没睡着,说不清哪里,诸葛亮这个人,并不让人讨厌,而是若隐若现的神秘,让人难以接触。
当然,其实他睡不睡着也没有区别,那天夜里,紧急集合拉了二十四次,起床号第一次让人有了被赦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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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真的会重复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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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边境很不太平。
没有人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提到过,但好像每个人心里都多多少少明白一些。
诸葛亮很忙,最近他很少中午的时候看到诸葛亮在图书馆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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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被编入正式部队,学校对年轻的哨兵没有太紧的规矩,这周末赵云回家了,外面几个犯了事的冒失鬼还在罚跑圈,晚上李白听着窗外终于没了声音,坐起来对着外面的月亮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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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衣服,心里也不知道揣着什么事,决定去外面散散步。
但事实是他直接沿着下坡路走到主教学楼,橘黄色的暖光从三楼会议室的窗口透出。
听说诸葛亮下午就去开会,一直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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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坐在了花坛边,手里捻着一根长长的草等诸葛亮开完会。
夏天到了尽头,叶片仍存着鲜绿,碾出草叶汁液的味道却淡了很多。
没有云彩,月光毫无保留,远近的建筑和山丘看得清楚,这样的夜,是不适合一个人想事情的,出来坐着,很容易就忘了目的,只是坐着,就可以一个人坐上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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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十二点,楼上一声不算轻的关门声过后,诸葛亮从楼里快步走了出来的时候。
李白还在愣神,诸葛亮也没注意到他,两个人同时吓得不轻。
“你怎么在这儿?”
李白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但诸葛亮意外的没有计较,叹了口气,“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白牵上诸葛亮的手,老师,陪我去操场走一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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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很高,顺着地形建在小山丘上,视野开阔,向下能看到小半个长安,被学生们称作是离星星最近的地方。边上堆了训练用的几根很粗很重的水泥管,里面刚刚好可以坐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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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似乎并不反感两个人挤在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脑袋靠在并拢的双膝上,侧过脸俯视这座城市,空旷的路面上一辆车都没有,灯火,星空,点亮在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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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李白曾经问过诸葛亮,趴在图书馆的桌子上,下巴抵在桌面,伸出手指戳着诸葛亮的胳膊,这样问到。
“我哪知道。”
“我一想到他就忍不住想笑,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道……”诸葛亮被戳的烦了,抬起头要装作生气的样子,却发现这傻孩子对这他傻笑,收都收不住,传染的他都绷不起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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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盯着星星,李白盯着诸葛亮。
直到诸葛亮感受到什么,慢慢转过头来。
对视这一刻,心里面憋了好久的弯弯道道通通找不到出口了。
“诸葛,和我交往吧。”
长久的沉默中,李白看到了诸葛亮眼中的自己。
但他听到的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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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李白。”
“你这么优秀。”
“还有很多机会的。”
诸葛亮避开他的眼神,轻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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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是李白之前看到的那只精神体,准确的说,那些。
蝴蝶停在诸葛亮的指尖,更多的顺着落在手臂和肩膀上,薄到透明的翅膀散着蓝色的荧光,像童话里的精灵,很美,也很脆弱,甚至不忍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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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别的向导不太一样。”
“我没有办法和哨兵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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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的精神力与别人不同,碎片化的,微弱到李白难以察觉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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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很少跟我讲话了。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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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期有关危机、协约和对峙新闻太多。每个人都隐隐觉得享受了几十年的和平将要结束。”
预兆就是预兆,从来不会地直观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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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都内战爆发后,我甚至都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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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战火驱赶逃窜的“冒险家们”带来了战争的消息,出身商人家族的马可波罗向王者大陆各地的和平组织寻求帮助,其中的一封求助讯息,落到了长安情报及特别行动局局长狄仁杰手中。
事情很快引起重视,航海家的情报里,提到了交火区受困而无法撤离的东方人,和死海文书的下落。
超过八千名幸存者到达了西域境内,剩下的路程,救援部队会帮他们走完。
但死海文书,也就是天书,开启战争的钥匙,仍在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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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赵云说,上面坚持要得到天书下落并带回国。
需要派人,去仍在内战中的海都,找寻甚至可能都不存在的天书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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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两周以来,李白终于再次听到诸葛亮的声音,是从电话里。
“今晚七点半,跟学校请假出来见我,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地址我会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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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间酒吧,但很显然诸葛亮到的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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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很多。整个人粘在吧台上死活挪不动地方,李白和保安两个人才把他搀起来,起来后变要闹,一边哭一边努力地想表达什么,语无伦次,拖着李白的右半只袖子,李白被拽得身子往一边歪,不时还听见布料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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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在与喝醉了的诸葛亮进行两分钟的搏斗中,李白只听清楚这一个词。
毕竟自己那套军装比起诸葛亮来讲还是要新一些,李白应付地够吃力,但因为酒的原因,对方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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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是他说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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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挣扎累了,李白才有机会把他架出酒吧,一边还要跟别人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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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诸葛亮就这么趴在李白的肩上,左手还捏着酒吧还回来的手机,像拎了一块板砖一样,在空中挥了挥,胡言乱语了什么又重重落下来,砸到李白的胸口上,李白这才有机会把它从诸葛亮手里抢出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怎么喝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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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随便找了个宾馆,一路上诸葛亮都在哭,哭得很伤心,眼泪淌了满脸,在李白身上留下好大一块水渍,哭闹终究还是耗费体力的,进了房间后,诸葛亮已经安分很多了,只是在背上不停地抽泣。
扶他到床上后,李白去接了盆水,再回来又看到诸葛亮斜着半个身子坐到了地上,准确的说是软成一滩,液体一样滑到地板上。
李白没有反抗的余地,帮他脱了鞋,拉起他搬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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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闭着眼,眼角很红,眼泪还没有蒸发干,李白给他擦过脸后,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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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腾出时间来思考诸葛亮这次喝醉的原因,路上他一直在忍,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去想一些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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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对不起”实在太有分量了,没有人会在这样一个充满遗憾的词语面前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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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后半夜诸葛亮就醒了。
“李白,现在的星星,还是八十年前的那些吗?”
这声音落了地,便被黑夜吸收去,接着又是沉默。
李白转过去,诸葛亮仰卧在床上,眼神很空。
李白不确定他是否在对自己说话,也不确定这是否是个问句。
诸葛亮慢慢侧过脸面向窗户,夜和光碎在他的眼睛里,也许最伟大的艺术家,用最完美的蓝宝石和最细腻的石膏粉才能雕刻出来他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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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卧龙’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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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精神力攻击武器下,同时连接了二十多人……”他盯着自己的手心,仿佛上面还沾着那个年代的血和灰,喃喃自语,“腿上中了两枪,加上一些烧伤啊什么的……”
“那个时候他们治不好我,就把我冻起来了,对外宣传死亡,一年前才解冻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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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吧,那场战争,有关天书。”
“现在它又出现了。”
“这次要去十二个人,去海都带回天书,六个哨兵六个向导。”
“里面有你,李白。”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太敢告诉你,没想到失控成那个样子。”
诸葛亮现在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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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这任务预估的太容易……太容易了……我不知道会有几个人回来。”
“我说不过他们……”
他苦笑着,“我来自过去,看不清现在局势的。”
“但是……我明明可以让你退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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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他就快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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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同意让我也去了,我要陪你去。”他抬起头,脸颊还挂着一滴泪。
“指挥官不能让军人执行与自杀无区别的任务。而且,说不定我命中注定去保护点什么。”
“你还能,原谅这个八十八岁的老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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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诸葛亮的精神体不是天生就这样的,受的伤能治好,被撕成碎片的精神体拼不回去,只能实体成二十三只蓝色的蝴蝶,而且极不稳定,他本人再也无法和哨兵结合,解冻后留任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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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谁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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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舰离开前,李白甚至还开玩笑地问诸葛亮,十三个人去,你确定?
诸葛亮淡淡地说,怎么,你还指望用幸运数字降低伤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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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海之都奇迹般的力量来自于诅咒,真实与否李白不知道,但从踏上这里的一刻,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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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集火和冲锋,这座城市像死了一样,石油是它黑色的血液,金属外壳是它的骨骼,城市中心看不到生命,缺少保养的废弃工厂里,被神奇力量推动的机关造物还在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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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中的向导早已展开了安抚,李白低下头,看见狐狸的身子微微降低,黑眼珠不安的转动着观察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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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前方,筑城者家族的塔,在硝烟里竭力发出刺耳的运作声响,像一颗满是创伤的巨大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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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些确定这次任务的人有没有亲身见识过海都的内乱。”李白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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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严的社会制度曾维系着整座海之都的运转,等级分明的社会阶层是它的轴心,强大又脆弱,繁华之下的底层住民则被它视作蒸汽,每转动一圈就要以无数劳动者的生命做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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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海之都的历史就是起源于一场叛乱,现在又要以这种形式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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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了解一些这段历史的,天书早就被毁,但他们还是把剩余的和已经毁坏的碎片带回来了——或者说,他,十二个人里,只有李白一个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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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高塔也不过是个空壳子,里面只剩下起义成功的底层人民。”
“是个会吃人的空壳子。”
“常规的外交手段打动不了叛乱的人们,我们进去,到达底部的时候,队伍只剩下了四个人。”
“那些机关啊……熔炉啊……”李白坐了起来,右手握着左手,“吃人的东西……太多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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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手足无措,“这一段可以不说的……”
李白摆手,“我只是……很久没有去想他们了。”
“你要喝些水吗?不麻烦帮我也倒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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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最后到达监狱的只有两个人,高塔监狱里的老者亲口告诉他们,死海之书已毁。
老者的脸掩在暗处,双眼浑浊,苍老的声音像是来自这片阴影的叹息:“我的预言没有错……该来的,该走的……”
“你们和这高塔的主人一样,也是为了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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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描述不出自己当时的心情,手伸进了铁栏杆,发疯一样地要掐死监狱中的机关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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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碰撞地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就是枪声,惊出李白一身冷汗。
门口横躺着两具机器人的尸体。
诸葛亮手里多了一把辨不出型号的枪,枪口升起一丝青烟,枪管一定还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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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秒。
“八十年前,一个S级向导创造的,蒙眼拆组只用了三十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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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相信,从他们两个一起听完老者的话到他回头,不超过十秒。
刚才地上残损的,还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海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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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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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打听出天书被毁的具体地方,筑城者家族的手下杀回来了,目的是清除目光所及的一切。”
“他们意识到,从诅咒开始的地方解决更为有效。”
“他们要毁了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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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很无趣,李白很无奈地摊手,“我们俩花了四天时间守在高塔里,等有机会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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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很无趣”的经历,至今还被当做战场神话。
四天四夜,两个人,守在境外的一栋陌生建筑,得到支援的可能微乎其微。
“最开始还指望那些击毙的敌人身上有点干粮,后来发现大部分还是机器人,身上流的都只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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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版本的夸张想象中,有一个比较真实的说法,说高塔地下室卫生间里有个小水龙头,扭到最大还能滴出几滴发黄的水,他们靠这个撑了四天。
我冒昧问了李白先生,他轻轻笑起来。
他说,留点想象空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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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天上那么多星星,一定有一颗是我的归宿。”诸葛亮向他坦白身份的那天夜里,对他还说了这么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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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明白自己再也搀不起来诸葛亮走完接下来的路时,两个人的平静都超乎了对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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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向导的精神海很美,也很私人,一生都极少准许别人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李白从来不知道向导的精神世界是什么样的,听说不同人的精神世界相差很大,有的人精神海就污秽不堪,甚至一片荒芜,因为他们的灵魂本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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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的手轻轻扣在李白的手心。
一股很柔软的力量将他向某个方向拖去,现实的画面被定格,一帧一帧跳动着从身边经过,越走越快,延成一条细细的光带,蛛丝一样融化掉了,于是时空失去了其定义。
浩瀚巨大的虚无,宇宙一般深沉又深邃,不可知其尽头。
是诸葛亮的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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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着微光的灵魂碎片在其中,像尘埃,像流沙,像彗星尾巴的星屑,聚合又分离,在这永恒的深蓝里缓缓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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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本人不过也是无数闪光的微尘组成,抬起手,星光从原处消散又在新的位置重新聚拢。
万物紧紧相连,温柔地包裹进了这片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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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中,看到他在那边,虽判断不出这空间的边界,却固执地觉得他是站在这世界中央,像立于某座岛屿上,或是处在某种漩涡中心,风暴之眼,微小的闪光粒子在接触到他的幻象时会一瞬间变得更亮些,透明的屏障流动在他身侧,很轻很柔,围成一道。
他就站在面前,触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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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李白看到了更多,瞬息间,远古的巨兽发出嘶吼,第一位人类举起火把,看到政变,战争和和平,每一次灭亡与重生,还有朦胧的未来,隐晦的启示蕴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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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诸葛亮他本人,他所熟悉的每一张面孔,他所感动过的每一个瞬间,通通浮现出来,在李白眼前一幕幕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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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一眼,便看到了整个宇宙,只一瞬,就好像过完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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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缓慢又坚定地扇动起翅膀,荧光蓝色的翅一起一落,同他的呼吸频率一致,落在他的肩头,覆盖住他的眉眼,洇开一小片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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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俱归,尘埃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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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奇怪,明明和他没有连接的。
可这撕裂灵魂般的痛楚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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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我被推出他的精神海,我也没听到他的告别。”
“但我想,我很清楚他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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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世界中时间流逝地很慢,再久的时间在外看也不过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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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壮吧,大概。”
当一切画面结束,现实世界只过了眨眼般的一瞬。
他在怀里安静睡着,像那片精神海一样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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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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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这里的真是太好了
·其实并没有怎么写出人物的性格
·整个脑洞想完其实挺压抑的,后来想改得舒服点,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白亮】无题(一发完)

·一个梦里什么都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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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不大,邻里间早就熟络,鲜少有外人光临。
却说这天下着小雨,阴沉冷湿,潮了衣衫,青苔泥土的味道中,酒馆里来了副生面孔。
陌生人腰间别着酒葫芦,背上背的是柄不带鞘的剑,衣领松松垮垮开到了胸口,走进来的时候,雨水从他发梢儿滴落,一卷儿棕发微翘。
“打酒。”他解下酒壶摸出钱放到桌子上,“要最好的。”
犹豫片刻,又道:“另温两碗,这里喝。”
于是卸下背后的长剑,剑身闪过寒光,好不锋利,他扯扯领子,把它扯得更松了,便闭上眼休息。


异乡人的造访对于小城是件很稀奇的事,好事的人凑过来,打听起他的来历。
剑客睁开眼,先是愕然,旋即又放松下来。
陌生人的名字是李白。哪里的人,到哪里去?那些人问他。
哪里的人?故乡的人。到哪里去?到远方去。换作任何一个旅人,也会是这样的回答。
但对于李白,故乡早就不复存在,远方索然无味,这个问题,他答不出。
他很久前便想明白了来时路上听到的那句话,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到不了的地方,叫远方。思故乡,念远方,这两件事总让人陷得很深很深,磨得很愁很愁,周而复始,到头来不过是麻痹自己的另一种说法。
酒温好了。
搪塞和回避中,本地人终于放弃了追问,顺手将酒往剑客那边推推,拖开凳子回了原位。
那两碗酒,李白喝得很慢很慢,这样的天气里,时间很慢,闷得让人想要拖延点什么。


酒饮罢,酒壶收好,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
雨幕里没有了方向,李白提着葫芦,沿着石墙拐进酒馆外的一条巷子。天黑之前总会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的,他安慰自己。
是油纸伞。
这样的小巷,这样的雨水,这样静默和这样的油纸伞,在这座城里,大概都是很常见的。
暗色的细高跟,纤细的脚踝。
——再向上,后腰垂下轻纱,雪白的小腿隐约可见,红白的衣裳,挡不住风流有致的身段。
走近些,像是接近一株亭亭的植物,风里带香,不同于脂粉味,是花香,甜丝丝湿漉漉,隐隐约约,不足醉人,却凛然出众。
弄巷尽头,压枝的桃花连片成云,眼前人的轮廓模糊不清,或许是天上下凡的仙君,觉察人间无趣就要归隐,又或是修炼千年的花妖,举手投足间流转万种风情。
恍惚里走得更近,油纸伞下的人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手掌平伸到雨中,雨水流过柔荑。
墙头被雨水打湿的桃花摇摇晃晃,一朵落到手心,于是这场等待没有白费。
转过身,伞面微斜,露出一张极好看的脸。
空气太湿润了,不然李白怎么一时忘了呼吸。
他的小桃红终于看向了他,这一瞥,便有有万语深藏,踩着落花走过来,发尾红色的缎带垂在身前,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痒进心里。
纸伞遮过来,手心的桃花停在了胸前。
“请问……何处是桃源?”


李白被人从桌上摇醒,垫着的手臂已经发麻。
黄粱一梦。
“天色不早了,我看您是先……”
四周是刚才的酒馆,座位也是之前的座位。
茫然走出酒馆,雨停了,到处找不到那条巷子。


李白很长时间都不相信世上真有梦里那样好看的人,直到他遇到蜀地军师诸葛亮以前,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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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让亮亮光jio踩石板路,咳所以穿了小高跟
·没……没有后续了……文力不足[怂巴巴]
·顺便问问有没有人喜欢未来向或现代向[空手套粮式]
·再问问有没有人感兴趣哨向au……

你亮的官图集合。
你亮真好看。

收集到白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竖版海报。
横版的还没有找全……主要是画质都不行。
……你白真帅:D

【白亮】停服更新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一发完)

·没营养的智障段子
·除白亮,均为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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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们只有在被召唤的时候才会出场,展示厅里的也不过是投影出来的人物模型,毕竟没人会智障一样成天站在小格子里凹造型。

所以平日不出场的时候,大家都住在游戏界面外的公寓里。

半夜十一点,回到公寓里的英雄越来越多,但大部分还是直接上楼休息去了,明天停服更新,难得放半天假,片刻躁动后,一楼的公共大厅又冷清下来。

李白蹲在大厅的电视前盯着更新倒计时出神。

“你不上去休息会儿?”

韩信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脱去了甲胄,手里拎了瓶酒。

“不了,还有人没回来。”

韩信把玻璃酒瓶放在玻璃茶几上,嗞啦一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很刺耳。

“一会儿就回来了,最后一场已经结束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通往峡谷的传送门运转声音变大,陆续走出来十个人。

庄周在鲲上坐着睡着了,阿轲摘下面具,疏忽打理的卷发有些乱糟糟,莫邪伏在干将的肩上,而铸剑师的脚下流动着诡异的剑冢,最后两个走出来的是诸葛亮和赵云。

李白转过头,昏暗的灯光中看到诸葛亮苍白的脸色和眼圈下的一小片鸦青。

也许是输了比赛,李白张张嘴,又想不到什么可以安慰的话。

“都回来了?”韩信撬开了瓶盖,嘴里嘟囔着,“应该多拿几瓶酒的。”

“不用,我不喝。”诸葛亮坐进沙发里,也开始望着更新预告出神。

“少喝一杯嘛。”

赵云从饮水机接了杯水走过来,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一块等更新?好啊。”韩信笑了,从茶几下取出四个杯子。

李白终于回过神,站起来坐到沙发上,“好久没一块聊天了,是吧。”

酒液和泡沫混着倒入杯中,“是啊,好久。”

李白侧侧脸,注意到诸葛亮的脸缓和下来,搓了搓手又靠近茶几一些。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极少喝酒的法师脸也有点红,该聊的话也聊了个遍,最后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上面来。

韩信问他,喂,老白,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类型?“你是说……酒?”李白指了指那个空酒瓶子,“还是……女孩儿?”

“酒的话……没有什么挑的,能给我喝的都是好酒……”

“那喜欢什么样的人呢?”赵云接了话。

喜欢……什么样的人?

这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

李白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诸葛亮,诸葛亮并不关心这种事,也习惯了眯着眼听他们互揭老底。

“嗯……长得好看的?”

“不是吧?这么肤浅?”韩信挪过去拍拍诸葛亮的肩,“你看我们亮哥长得也不错啊。”不出意料得到一个嫌弃的眼神。

李白尽量表现得不动声色,心里给韩信记了一笔。

“嗯……聪明点的?理性点的?”

“再……独立点?不黏人?”

李白斜暼着地面,诸葛亮的腿交叠着,搭在上面的腿翘着,长靴的鞋尖冲着这个方向。

“身材好一点吧,身高可以比我矮一点……”

“最好是个法师。”

“中野联动嘛。”李白补充一句。

韩信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你不会是……”

“还想着人家王昭君吧?”

“冰山美人不好追吧?”

“……”

呸。

不过除了主角没选对,韩信说的真没错,那位着实是冰山美人,何止是不好追。

液晶屏上的数字跳到了零点,通往峡谷的传送通道闪烁几下,暗下去,赛季更新开始了。

诸葛亮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我困了,先回去了。”

“不是!真不是王昭君!”李白激动地跟着站起来,吓了韩信和赵云一跳。

李白刚想跟着诸葛亮解释,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啊……那个,亮亮不再坐一会儿了?”

诸葛亮摆摆手:“不了,困。”

李白摸摸头又坐下,试图再挽回点什么:“真不是王昭君……”

放下手,突然感受到两道炽热的目光。

药丸。

“能耐了啊……”韩信这把真的是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了。

“没想到啊……”赵云很认真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等等,我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玉汝鱼成:

emm在这里~为自由拓路者,不可使其困毙于荆棘

刚刚看到有被删掉的评论,说通篇除了情绪和自我感动毫无意义,偏见最深的大叔大妈不会看到,写这玩意不如线下做做科普来的有意义。

首先,谁说我们没做呢。而且,文字的意义不在于感动和说服,难道把每个汉字变成钢弹砸死谁吗...不只是写给大叔大妈看的,是给还年轻的我们,以及我们迟早会有的下一代,是给未来的,不要放弃

偏见还会有,但不要放弃各种方法努力

【白亮】世无英雄(片段?)

·特别想写有关战争的故事。
·喜欢前面这一段。
·先发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写完。
·没调过格式凑付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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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这天,下的是雪。
雪里夹着雨,雨里挟着风,淅淅沥沥下到了下午才渐渐止住,路上行人匆匆。
被抓起来的时候,诸葛亮还在愣神。
刚入了城门,两侧便窜出来十多号人冲向人群,未得反应过来,他便被扭住手腕拖到一边。
是捉人去充兵的。过滤掉耳边的尖叫和骂声,诸葛亮想起了这些天听到的消息。
战争已经六个年头了,败退的消息也被传出了五花八门的版本。
前线的人手不足,各地早就默许了这种上街抓人的行为,这次也不例外。
混乱很快平息。诸葛亮被押在队伍最后。反抗极不明智,以刚才的力度,这些人打断自己的骨头轻而易举。
低头走了几步,忽然被人拦了下来,手腕处一松,接着落到一个人怀里。
诸葛亮撞了个趔趄,抬头,是陌生的面孔。
看那人身着,大小也是个当官的,押送自己的大兵却不在意,相比而言他知道自己的上头更得罪不起些。
大兵不满地质问着,嘴里满是不干净的字眼。
那人倒不恼火,讨好般一笑:“他还没到年龄呢。”
对方没理睬他,伸手要把诸葛亮拽回去。
那人又一次挡下,收敛了笑,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他还没到年龄。”
大兵也恶狠狠地瞪回去,只是没消一会儿竟变了脸色,见了鬼一般惊恐,身子也僵着动弹不得了。
男人不再管他,拉起诸葛亮向城中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呀?”
“诸葛亮。”
“家里人在哪?我送你回去。”
没有回答。
“你没有家人?”
“嗯。从小就没有。”
男人也不吃惊,又问道:“你从哪里来?”
“不知道。”
“要去哪儿呢?”
“不知道。”
诸葛亮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跟着别的难民一起撤离,多少次从梦中醒来,帐篷口挤满了骚乱的人群,耳边是尖啸的炮火。
连续多少天的撤退,好不容易到了比较安全的城,便遇到这些。
“那你跟我走吧。”
男人七拐八拐进了巷子,巷子深处长了青苔,地面滑溜溜,水汽湿冷,潮了衣衫。
诸葛亮茫然地跟他进了酒馆,又莫名其妙被安排在一间里屋,李白在外面跟店长交谈,一会儿又进来,蹲下。
“如果没有地方去的话,就暂时住在这里,可以吗?”
诸葛亮迟疑地点点头,很小声地问:“您是……”
“我叫李白。”
诸葛亮目送着李白离开,坐了会儿,又觉得没意思,怯怯推开门露了个小脑袋。
店长很快注意到,笑着叫他出来。
直到现在诸葛亮还是晕乎乎的,在被战火撵着走的日子里,他学到不少,包括不要随便问为什么也不要管接下来会怎样。
酒馆里只有店长一个人,店长是个和蔼的小老头,胡子长的可以编成小辫子了。
“你是北边儿来的?”店长拉过诸葛亮,上下一打量,说:“喜欢打仗吗?”
这些天听到的消息太多,前线吃紧,内部混乱,乱七八糟的全都有关战争,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早就被灌了一脑袋。
诸葛亮摇摇头。
“听说过妖怪吗?”
指的是那些参加征召,上战场的那些大妖,诸葛亮知道,为了赢得战争,统治者打起了妖怪的注意,威逼利诱让那些有着神奇能力的妖怪参与战争。
刚刚来的路上大概还见到几张通缉,目标是只狐狸,说真的,诸葛亮很多年都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狐妖了,自打内战结束后,就有传言说狐妖在人类的乱战中被灭族了。
他神神秘秘地对诸葛亮说:“见过真正的妖怪吗?”
这个诸葛亮真没见过。
店长笑了,“很快会见到的。”
诸葛亮不太明白,但也没有问下去,隐隐听见巷子外青石板上传来了脚步声,走得很急踏得很响,气势汹汹的闯进来。
“你在跟他说什么呢?”进来的是个高挑的姑娘,忽略了诸葛亮径直走到店长跟前坐下来。
姑娘的脸色不太好看。“你让李白收敛点,再乱跑信不信被人抓着扒了他的皮。”
“他有分寸。”
姑娘瞥了眼诸葛亮,说:“现在到处都有人怀疑他,他却闲到去从别人那儿抢人。”
店长摸摸诸葛亮的头,让他先回到屋子里。
门的隔音很好,诸葛亮什么都没听到。
夜里又飘起了雨丝,诸葛亮睡不着,窗子被雨幕蒙了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窗外的噪音越来越大,诸葛亮才意识到不是雨水的声音,是有什么人在外面。
光线暗了一瞬,似乎什么从窗外经过。
诸葛亮从里屋走出来。
大门的锁也完好无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诸葛亮到处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诸葛亮突然想到什么,一回头,险些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一只通体雪白的巨狐,脚爪并成一列才堪堪落下脚,巨大的头颅低伏下来,脊背耸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挤在屋子里。
妖怪。
狐狸抖了抖毛,银白色的长毛缎子一样流着光,深紫色的眼珠一转,随即巨狐便泡沫般散开,绒毛打着旋儿消失,原地站着的是李白。
李白抬抬眼,便倒在了自己床铺上。
这世界上真的还有狐妖的。
李白身上没有伤,在雨里跑了那么长时间,就是有些累。
诸葛亮此时也冷静得过分了,竟不觉得害怕。
“你是狐妖?”
“是又怎样。”
“那个青丘狐王?”
“假不了。”李白摸摸头顶的耳朵,顺着头发往后推,将刚才未完全化形的狐狸耳朵隐起来。
诸葛亮沉默片刻,问:“你上战场了?”
李白噗嗤笑出来:“哪有。”
“那你去哪儿了?”
“你知道那么多,不怕我把你吃了啊?”李白说,“我可在这个屋子里吃过好多小孩儿呢。”
“呸,我不信。”
诸葛亮在一边看着李白擦干头发,准备脱下湿透的上衣。
“嗳,你为什么不参加征召?”
李白动作僵了一下。
“那么多人都希望你能扭转这场战争。”
李白闷声脱掉衣服晾在一边,“你也希望吗?”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躲着……”
李白想了想:“要我参加战争,做什么呢?”
“你能更快结束它,救更多的人啊。”
“那……怎样才可以结束呢?”
诸葛亮回答不出。
“他们叫我上战场,不是为了救更多人,是为了杀更多的人。”
“……而我不想这么做。”
狐妖李白,不喜欢战争。
李白捡起衣服,起身离开。
“睡吧。”
早上起来,诸葛亮就听到外面李白和人在争吵,趴在门框看,是和昨天那个姑娘。
“不要紧的。”
“你疯了吧?”
“夫子看上的人不会出错。”
“你才见了他几面……”
“而且!”李白的声音突然拔高,“他们已经认出我了,让他知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诸葛亮后来知道了那位姑娘也是隐藏在城里的妖怪,花妖,名叫貂蝉。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那下一步怎么办,你离开这?”貂蝉轻声问。
“不走了,也走不了了,太晚了。”李白坐下来,额头抵在交叉的双手上。
诸葛亮没再听下去,李白进来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了,暂时挤挤呗。我很快就走。”
“你要答应他们?”
“如果没有别的选择。”
诸葛亮以为李白从此会一直躲在酒馆里,但没有,他也没有和自己挤一张床,晚上天一黑,他又出去了,诸葛亮问店长,店长也不告诉他李白去了哪里。
然后天还不亮的时候从窗户翻进来,一身硝烟和血的刺鼻味儿。
可李白自己也说过,他不喜欢战争的。
问题的答案很快自己揭晓了,有次李白回来,没有翻他的窗子,而是从酒馆正门走进来,诸葛亮习惯了这个时候起床,出门看见了李白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这个,实在找不到家人了,整条街就她一个挺过来了。”
店长点了点头,牵着孩子进了后厨。
李白朝诸葛亮走过来。
“你去……救人了?”
李白打了个哈欠,趴到床上:“没那么高尚,就是找找还有没有活着的。”
诸葛亮把被子盖在李白身上,看着李白翻个身,很快睡着了。
那天夜里李白没再出去,站在窗口发了好久的呆,后半夜诸葛亮醒了一次,看到李白还在窗口站着,不知道是不是站了一整晚。

【白亮】弹琴的,下棋的和算命的(一发完)

·没营养的脑洞
·第一人称,李白换模梗,设定旧模是新模的哥哥
·没有想黑任何一个人物……ooc会很多
·真的是白亮要信我……虽然亮亮连
名字都没有完整出现过……

——————————————

老哥离开的时候跟我讲,峡谷里有号英雄,会弹琴,会下棋,会算命。

他攥着他那酒葫芦,醉醺醺地歪在门口,背上斜挎着一长条包袱,里面是他的剑。

见了我,便冲过来,揪起我的领子就……打了个酒嗝。

说真的吓了我一跳,以为他终于发现地丑这是要把他送走过退休生活了。

显然并不是。

老哥往后仰了仰,差点把我带倒,缓了好半天终于说出话来。

“咳……我跟你讲啊……小白……”

呸呸呸什么小白老白的,我和你一样大名李白好吗。

我倒也懒得说了,只是努力听他讲完。

“这峡谷里,嗝,我给你留了个好东西啊……”

“呸呸呸,不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对,什么东西不东西的,是个好媳妇!”

我一脸[bi]疼地盯着他那张很帅的脸(就是和我比还差一点点),老哥揪着我的手还没松开,他自己倒要滑到地上去了,我尽量表现地不那么嫌弃,伸手把他往上捞了捞。

他突然甩开我站起来,站的笔直,好像完全没有醉过酒一样很认真地说:“这个峡谷里有个人,我把他托付给你,你要照顾好他。”

不是我说,你这一脸凝重真的很容易让我想歪啊。

脊背一凉。我哥不至于禽兽到私生子都有了吧?!

“这是……你大哥我这季都没追到手,以后很有可能都追不到的人。”

这样啊……诶等等,大哥追不到的人?新鲜。

他把酒葫芦往腰带上一别,掰开手指数着,“他呀……可好了……会弹琴,会下棋,还会算命……”

“长得……可精致了啊……”

我就是瞎了都能猜出来老哥现在心里龌龊了些什么。

啧。

老哥走了,他跟我说回去说不定能看到小乌鸦。

小乌鸦?野区里那只?

无所谓。

于是我按着老哥的描述去峡谷里找人,听描述应该不是NPC,大概和我一样是英雄吧。

我就是想熟悉一下未来的队友或对手,顺便看看老哥喜欢了那么久的人长什么样,才不是想看美人呢。

我不是他那么肤浅的人。

我不是。

呸,有美人不看非好汉。

我去找妲己。妲己小姐姐其实很好看的,老哥却跟我讲,在峡谷里她就是盘菜,待切的那种。

蹲草丛的时候除外。

我有点怀疑老哥的审美了,这么漂亮的妹子都看不上,狂哦。

所以那个弹琴下棋的神棍到底多牛逼,能把老哥迷成这样?

“会弹琴的?”妲己的大眼睛眨呀眨,“峡谷里有好多会弹琴的嗳。”

“蔡文姬,杨玉环,弹琴都很好听的。”妲己想了想,“硬要说的话,高渐离也会弹琴哦,不过……”

“听的话,最好确保一定血量。”

明白,别人弹琴给奶,他弹琴要命。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非主流不是老哥的口味。

蔡文姬?那个坐婴儿车的奶妈?

大哥的眼光很独特嘛。

我去找了蔡文姬,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了这个带着墨镜和金链的人是蔡文姬。“奶一口让一个人头,奶满让一次五杀。”

传说中大哥的女人?

“呃……内个,请问,您会下棋吗?”

我是被婴儿车砸出来的。

好,我就知道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我去见了杨玉环,这次没有婴儿车了,但我觉得杨玉环看我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嗤。老李白叫你找的?他可真有意思。”

“诶等等……她是谁啊?”

“与我无关。送客。”

我回去找妲己,妲己说不可能呀,全峡谷只有这三个会弹琴的了。

那会下棋的呢?

“下棋的……倒是最近来了一个,叫弈星,不过李白哥哥可能和他都没接触过几天。”

李白哥哥,说的是大哥吧,这叫的亲切的。

有点酸,冷静,冷静。

“会算命的呢?”

“明世隐?”

这两个人我都还不认识,去找他们的时候,正好他们两个在下棋。

嗯,的确会下棋,看样子,明世隐也正了八经是会算命。

长相吧,都也算清秀。

我有点失望。

让老哥魂牵梦绕的,我不觉得是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人。

这种失望一直持续到下一场匹配的开始,我觉得我大概找不到老哥说的那个人了,要么就是我俩其中一个的择偶观出了大问题。

队里的妲己开局前突然凑过来悄悄对我说:“哦,对了。对面的诸葛亮哥哥也会弹琴下棋哦。”

什么葛亮?

哦豁。什么亮不亮的,对面那个人长得可真好看。

可爱,想太阳。

眼神乱瞟没看着几眼,浪了将近三分钟好不容易四级,有了底气再平复一下心情,逮着机会把小美人扑到河道小树林里。

美人?不行这个开场太恶俗了。

第一印象很重要,很重要。

手不要乱放。

装的自然一点。

自然一点啊李白!

“会弹琴吗!?会下棋吗!?会算命吗!?”

想和我交配吗!?

“呃……你是……”

“会吗会吗!!??”

“略懂一二……”

对不起了老哥。

自己绿自己了解一下。

@鹿鸣 太太 【知乎体】你萌的cp发糖是什么感受? 这篇文的图!

炒鸡喜欢飞机上那段。
特别羞耻地画了一下……

李白个人,有关改模

·关于改模一个非常悲伤的设定

·新旧双模是两个人

·后人继承前人的全部,旧模消失

·不打tag了,占单人tag的话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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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来了啊。”他轻轻地说。他在擦着一把剑,见到来人,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另一个人说,“跟上吧。”


“这边,训练营,那边,冒险模式。”他自顾自的讲着,另一个人默默听着。


“这里是排位,对面是匹配,”他的手抚上身侧这一排沉重的椅子,“这里是组队大厅。”


他有些出神:“这五把椅子将会陪你很久的。”


“水晶,防御塔,还有我们老李家祖传的,野区。”他笑了起来,头顶上的呆毛随着一翘一翘的,“这些他们都该告诉过你了吧。”


他带着另一个人走遍了整个峡谷,很多次又转回到重复的地方,他有点尴尬地说:“多看两眼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刚来的时候迷过好几次路哩。”但每一次经过一个地方,哪怕是重复过了,他也要再仔仔细细把每一处看遍,甚至抬手抚摸。


身后的人很安静地看着,两个人心里都是明白的,没有必要说破。


他最后才带那个人进到一个小房间,正面对他们的那面墙壁上,一个象征荣耀的标志。


这回李白没有立刻介绍,看着那面墙,很久很久才开口:“这里,是你的段位。”


很快他又笑起来,回头对那个人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吹的啦哈哈哈。”


他停了会儿,说:“但有时候累了的时候,我会过来一个人坐着。”


“看见这面墙了吗?站在这面墙面前,会发现你对自己就没有秘密了。”


“你得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对于我们来说,”他指着外面那条通往战场的走廊,“这些,这些,这些几乎是全部了,因为这就是为什么你我被创造出来,为什么你我要站在这里。”


“虽然但对于屏幕外的人,不是这样的。”


“我们不可以是他们的全部,所以你自己只能成为自己的全部。”


“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要好好想一想。”他淡淡地说,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抱歉。”另一个人开口。


“抱歉?”他很惊讶,“不,你不应该说抱歉的。”


“对于很多事情,有的是可以被改变的,有的是无法改变的。如果认清什么是无力改变的,那就绝不要为它感到遗憾。”他的手搭上对面人的肩膀,面前这个人显然比他还要高那么一截,还要更年轻一些,面前这个人也注意到了他,直到在这么近的地方他才能看到他衣领下的伤疤。


“不要后悔。”他的眼睛里平静地像一汪水。


“成为我,然后超越我。”说完他自己又笑了:“我们李白最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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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玩李白练出感情了

·要改模觉得还是略难过,虽然新模很帅

【白亮】这样算不算爱情(一发完)

·又是一发完,非常短小

·两个人分别写的,几乎没有同框……

·怀疑要被白亮开除粉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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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休息天,李白醒过来往身边一揽,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摸到,睁开眼模模糊糊想了一阵,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先睡着的,半梦半醒间诸葛亮摇摇他告诉他今天早上刘备他们一行人就要回去,他去机场送一程。


坐起来发了会儿呆,这会儿家里只有他一个,安静的过分,待机中的电器嗡嗡响着,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转着。


脚伸进拖鞋里,嗯,平时旁边还会有一双天蓝色的拖鞋,诸葛亮的,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开窗户迎接新鲜的空气,因为不用担心一般还在睡觉的诸葛亮着凉,走在地板上和转开门把手的时候也不必紧张,因为诸葛亮不在,不会被吵醒。


客厅里的小音响播放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传到所有房间,但往常这个时候李白会小心的和上门,让诸葛亮多睡一些,然后戴着耳机去厨房简单准备早饭。


诸葛亮不在的时候,好像发生的所有都可以与他无关,又处处与他有关。


这是为什么呢,李白含着牙刷想,眼睛不经意一撇,从卫生间镜子里又看到诸葛亮晾好的毛巾,上面一定还是半干半湿,他走了不过一个小时。


李白洗了个头收拾收拾下了楼,其实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去叫诸葛亮起床,腻歪一小小会儿两个人就各去忙各自的了,但现在诸葛亮不在家,他可以把自己调整更好一点再等他回来。


空气里还有露水和泥土的气息,路上的行人还很少,太阳在对面那个楼的后面还没有露脸。李白慢慢地走,想想今天意外的不忙,待会诸葛亮回来去干什么好呢?


绕来绕去绕到周围一个常来的早点铺,老板娘四五十岁了,还是很精神,几根银发闪闪发光,脊背却还是很挺直,李白笑着递去钱,接过豆浆和米粥。


李白把吸管插进其中一杯豆浆,吸了口,还蛮烫。忘记了诸葛亮什么时候说想喝豆浆了,希望还是不久之前吧。


一圈走下来,头发已经干了,诸葛亮在家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他湿着头发到处乱跑的,很容易受风头疼,而他就算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头发不干头疼过,也会很耐心地让诸葛亮帮自己吹干头发。


转过拐角,看到诸葛亮正在小区门口掏钥匙。


脸上的笑意收不住了,大步跨过去从他的身后打开门,满足地看到对方微微一愣,再把还热乎着的,没有怎么喝过的豆浆放到对方的手里。


诸葛亮回过头说了什么话,李白没好好听,也许是,这么巧啊,还是,出去买早饭了啊,因为那个时候他只注意到那个人在很淡的阳光下,很好看。


那家的豆浆不是特别甜,但味道刚刚好。


李白不紧不慢地跟着诸葛亮上了楼,偷偷地想,应该是爱的味道吧。




 (2)

“嗯,早点回来。”诸葛亮挂了电话,李白还在同学聚会,那边很吵,但听得出他还没喝得太多。翻了翻手机,社交账号上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动态。


诸葛亮抱着很大的一只玩偶熊,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熊耳朵遮住了视线,他把熊撇在一边,一会儿又抓过来把耳朵压平抱在怀里。


电视上放送的电影他和李白看过,但其他的节目也没有太多意思,调来调去最后还是拨回了这个频道。


诸葛亮捏捏玩具熊的脸,揉揉它的肚子,是有次下班经过游乐场的时候,李白非要停下来去玩射击游戏里赢得,耽误了一段时间才回家,导致第二天上班两人差点双双迟到。后来他才想起来那天是他生日,也是后来他才知道李白事先串通好了老板,那只熊已经被买下来了。


真烧钱,当时他这么想的,但他一直没告诉李白他其实知道了,直到现在也是。


诸葛亮起身想去找点饮料喝,最后视线落到橱柜上还剩小半瓶的蜂蜜上,蜂蜜水醒酒好像挺好用的。


最后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其实作为经常修仙的人来说,一杯咖啡真没什么作用,况且现在才十点多,不算晚,只是甜甜的很好喝。电影快到了尾声,必要的牺牲后,男主角胜利归来。诸葛亮不是很喜欢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太强的电影,经常叛逆的想着,胜利也许不是完美的结局,团圆和陪伴要来的更现实些。


李白怎么还不回来呀,又忍不住暗暗去想,自己明明十分钟前才给他打的电话,怎么跟小媳妇是的。


十点半了,诸葛亮关掉电视,玩具熊被抛到头顶,自己横躺在沙发上出神,这下房间静下来了,诸葛亮仰着头伸出手指在空中瞎比划着,也不知道想比划什么,奇怪,之前自己一个人过也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怎么待怎么别扭呢?


再次翻身下地,随便找个玻璃杯冲杯蜂蜜水,趴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筷子一点点将蜂蜜搅开,变得一点点透明,水汽氤氲,飘到手腕那里,痒痒的。


搅了半天,筷子一放也懒得收拾了,打个呵欠趿拉着鞋打算回去睡觉,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片刻门外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响声。


擦擦因为呵欠而流出的眼泪,门被打开,浓烈但还不至于熏人的酒香漫过来。


“还没睡呀?”




 (3)

谁说爱情必须望穿秋水刻骨铭心。

【白亮】桃妖儿(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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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亮】王者荣耀(一发完)

·其实白亮戏份不多
·emmm占tag蛮不好意思的
·半全员的流水账垃圾文……
·除白亮均为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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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到的时候,大厅里面已经非常热闹了,彩灯晃得叫人眼晕,入眼的通通改了番茄炒蛋的标准配色,十人的匹配等候位被撤掉,换上来两条蒙着红布的长桌。

大小姐把肩上的一摞白瓷圆盘子落在桌上,抬起头爽朗地道一声:“峡谷人气男一号迟到了啊!”

贴剪纸的大乔和虞姬,站在吕布肩上挂小铃铛的貂蝉,手里一挂彩灯的小乔,十几号人刷地转过来,永远面无表情的木偶妲己坐在桌子上晃着腿,歪歪头,抬起手冲他比了个心。

诸葛亮微张着嘴正愣神,老亚瑟从身边经过,提着几把椅子,诸葛亮忙凑过去帮着插进预留好的位置,一共七十六把,不多不少。

亚瑟还是绷着脸,像战场上一样严肃,诸葛亮刚到峡谷时,还以为自己不受老前辈待见郁闷好久,不过亚瑟是个老好人,只是不苟言笑罢了。

“新年快乐。”亚瑟摸摸脸,“又是一年。”

这个“又”对诸葛亮来说还没有太多的感觉,满打满算他来了峡谷一年出头,第一个春节又是作为新人在前辈的照顾下迷迷糊糊过去的,没有过多深刻的记忆,但他还是嗯的应一声,末了补上一句“新年快乐”。

“男生大部分在训练营下厨,去看看吧。”亚瑟捏了捏他的肩膀。

鲁班七号脑袋上顶着一盘迷之物体,站在训练营的门口盯着诸葛亮,“需要技术支持吗?”

下路入口的百里守约头也不抬地说:“把那些全倒掉,我说了那个没法吃!”

小机器人盯了诸葛亮一会儿,蹦蹦哒哒地往河道走。坐在石墙上的孙膑在剥虾,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孔明先生新年快乐!”

混血儿的一对兽耳动动,惊喜地转过头,“孔明来了呀!”

有人从后面往诸葛亮嘴里塞了一口什么,“尝尝姐的手艺!”

诸葛亮刚想打“如何夸花木兰做饭好吃”的草稿时,嚼了几口却发现的确很不错。

“emmm……好吃!”

“看吧,我就说嘛。”花木兰大笑着把诸葛亮推过去,“今晚多吃些,细胳膊细腿的像我们峡谷条件多艰苦似的。”

另一侧主公和关将军他们在包饺子,赵云系着围裙炸鱼,见到诸葛亮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掌根撩起头发,尽管这样还是留下一到浅浅的面糊。

“军师新年好。”

“小亮亮过年好啊!”

油烟里闷着年的味道,诸葛亮的脸有些泛红,沿着中路往前走,小鲁班还在河道边上转着圈圈,红爸爸出生的野区里,程咬金在给糕点裱奶油花,安琪拉烤着棉花糖。

刺客们都在草丛边上划水,除了兰陵王被长城小分队拖去干活,李白不在这里。

诸葛亮溜溜达达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适合自己做的工作,又悄悄转了出去。

诸葛亮走到外面,冰凉的空气猛的扑上来有些让人窒息的感觉,往房顶上一张望,那人果然在上面。

李白也看到了他,片刻离开地面的眩晕后,诸葛亮站定在李白面前。

“你在这里干什么?”

刺客晃晃悠悠地躺回了原位,青莲剑插在身边,酒葫芦挂在上边,“嗯……菜基本齐了,没什么帮的上的了。”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气氛。”

“我也以为,”李白看着星星,“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过年。”

“但和大家在一起还是挺好的。”李白笑眯眯地说。

诸葛亮坐了下来,窗子里人影绰绰,不知道是谁用玻璃上的水雾画了个笑脸。李白拉了拉他的手,“喂,我说,在峡谷过的第二个新年,感觉怎么样哇。”

诸葛亮也望了会天,“挺好的……”

“……像家。”

李白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抱住诸葛亮,脑袋埋在诸葛亮的颈侧。

“是啊。”

好一阵子,李白狠狠吸了吸气,“回去吧。”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广播里传来甜甜的女声。

“小妲己在此祝大家,新春快乐!”

“嘭!”鲁班大师的鲨嘴炮冲破玻璃,哗啦啦炸裂在空中。

“新春快乐。”诸葛亮的眼睛里闪着光。

——————————————

·感谢看到这里
·感谢白亮下产粮的每位大佬和天使
·有大家实在是太好了
·祝所有人2018幸福快乐身体健康

·一组吸亮用的表情包
·按需自取⁄(⁄⁄⁄ω⁄⁄⁄)⁄
·吸爆他

【白亮】启明星与倒吊者(3)

救死扶伤鹊上线,私心给他好多戏份
毕竟是第一次带我双五杀的男人(小声逼逼
估计以后也会出场很多,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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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诸葛亮瞬间就感受到它的存在,不知满足,不可抗拒,沉积了千万年的黑暗结出了长满尖刺的果实,那些缄默的灵魂张开空洞的双眼,注视着他一点点将其吞下。
·
诸葛亮再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口腔里还有淡淡的腥涩味,他看到李白正有些勉强地压着伤口,隔着白衬衫的衣袖还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红。
·
诸葛亮僵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李白刚才的伤口,唇颤抖着拼命地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李白赶在他前面开口:“不严重的,只是出了点血。”
·
“可以帮我拿点手纸吗?在行李架上。”
·
诸葛亮木木地站起身,拿来纸,卷起李白的衣袖,伤口不深,却也能见到清晰的咬痕,暴露在干冷空气中,已经不再淌血了,但诸葛亮还是沾着水,慢慢的擦干净血迹。
·
“我不能跟你走。”诸葛亮说。
·
“我得回无人区,那里适合我。”
·
李白皱皱眉,右手揽上诸葛亮的肩膀:“不……不,这不怪你。”
·
“是不是哪天我咬断你脖子,你都觉得我是无辜的?”
·
“可……”
·
“你不明白。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刚才一瞬间,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诸葛亮打断了他,“我们不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下一次我再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会不会看到你的尸体?”
·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那些行尸走肉,怪物和蝙蝠,才应该与他为伍,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诸葛亮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样冷静,没有那么真心说服李白离开他把他带回无人区,同时却又希望李白立刻下定决心,好把以后的一切混乱掐死在摇篮里。
·
他不敢,不敢去直视李白的眼睛,不敢直视他的懦弱恐惧。
·
李白的手向上,抚上他的后颈——很有安抚性的动作。诸葛亮还是像从前一样,事实上,李白不喜欢看他的故作坚强,好像把他推下深渊的,只是他自己一样。
·
这可如何是好,你我都已见过彼此卸下伪装的样子。
·
然后他吻了他。
·
一个很安分的吻,李白仅是触碰上他冰凉的嘴唇轻轻摩擦。
·
诸葛亮的眼角有点红。
·
“会好起来的。”他听见李白这么说。
·
·
三天两夜的颠簸,出了站台,诸葛亮看到一个马路对面一个男人靠着一辆黑色轿车,冲他们招手。
·
“来得可真晚。”上了车,男人说,回头看了眼后排的诸葛亮,“新生吸血鬼?”
·
诸葛亮不知道怎么回答。“别装了,”李白摆摆手,“这是扁鹊,专干坑蒙拐骗的黑心医生。”
·
驾驶室上的男人嗤了声,隐约可见绿光闪过,变化从皮肤开始,正常的肤色被青紫色替代,黑白两色的短发显露。扁鹊是个巫师,李白这么解释的。
·
“离这人远点,喝过他血的吸血鬼一个没活下来过。”李白嫌弃地看了眼扁鹊。
·
路上聊了很多,大多还是李白和扁鹊互损,诸葛亮安安静静听着,听扁鹊说李白是怎样把自己弄得断胳膊断腿不敢回去而来找自己接骨头,说他怎样被一群蝙蝠吸血到休克,讲的好像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而像是冒险故事里的搞笑情节。
·
最后到底讲完了话题,过了会儿,扁鹊问:“你真退出教廷了?”
·
李白懒懒散散答了句嗯。
·
“还杀吸血鬼吗?”
·
“杀。不想干也得干。”李白放平副驾驶的椅子,“你觉得我们走了这么远,就能躲多久?”·
·
“追过来一个杀一个。”李白闭上眼。
·
·
李白先带诸葛亮进了屋子,自己去搬行李了。扁鹊告诉他,原来这是一家小旅店,因为离自己的诊所比较近,买下来有一阵了,不再经营了,只是住人的话,简单收拾收拾条件还是可以的。
·
“你……买下来的?”
·
“是啊。”扁鹊耸耸肩,“找我看病是有代价的。”
·
“命不是廉价品,治疗很昂贵。”
·
沉寂的太阳落进了远处那些此起彼伏的小山丘,送走扁鹊的时候,最后一束光也被茫茫夜色吞噬,阴暗的星星升起。
·
黑夜就是他的枷锁。
·
“这地方还可以吗?”李白半躺半倚着,手又不安分地搓起诸葛亮的头发。
·
“我查过了,这里晴天还相对少的。”
·
“嗯……”诸葛亮靠在他身上。
·
“你可想好了,你不把我送走,我以后就一直跟着你了。”
·
“当然当然。”李白笑眯眯地应着。
·
半晌,诸葛亮翻身趴在李白身上,侧过头把耳朵贴到心口。
·
李白一惊,刚有动作就被诸葛亮伸出冰冷的手止住了。
·
“嘘……”
·
“让我听会你的心跳。可以吗?”
·
“就一会……”
·
没有阻隔,没有体温的脸贴着对方炽热如火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和健康的皮肤,万物寂静,合上眼,流淌的血液和深沉的呼吸,嘭嘭的心跳声让人心安,光明,温暖,活生生的!可触碰到的!
·
李白的双臂环过来,小心的将他紧拥入怀。
·
诸葛亮在李白怀里蜷缩着躺了一夜,也没觉得厌烦,成为吸血鬼之后,对时间的定义逐渐模糊,永生,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
诸葛亮没敢问李白,李白也是人类,他早晚也会离开自己。所有人,万一哪一天他们都离开你了,该怎么办?
·
李白也没睡多踏实,这个夜晚突然缺少了很多东西,重要的和不重要的。照往常,窗外是纷喧的街道,深夜归家迎接他的是枕边人均匀的呼吸,一夜之间都没有了。
·
但清楚的是,就这么一直下去倒也不错,夜幕沉沉,深渊万丈,还好你就是我的归宿。
·
·
淡淡的光晕从窗帘缝隙透出,天就要亮了,据说每个清晨,都有天使相遇在地平线,去追逐地表上的光,诸葛亮不记得是谁告诉过他的,也许是李白,谈恋爱时给他讲的蠢故事。
·
他忽然有一种想用力拉开窗帘站在阳光下的冲动,看看传说中的诅咒是否真的那般吓人,地平线的尽头是否真的有天使降临。
·
指尖触到厚布窗帘,颤抖着向前探去,清晨的日光并不强烈,指尖传来像小虫子咬过的感觉,有点痒,有点疼,再向前,痛感突然被放大,皮肤烧灼着,甚至升起小小的一团白烟。
·
收回手,上面还有烧焦的痕迹,诸葛亮盯着那处看了会,指尖被包进手心,这件事可绝不能让李白知道。
·
走进卫生间,镜中的自己,脸上毫无血色,头发变成了纯粹的白,张开嘴看得见尖尖的犬齿,同时身体的各部分都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几天前层层叠叠的伤疤血痂早已不见,诸葛亮抬手摘掉陪了他十多年的眼镜,用生命换来活着才有意义的那些,可笑。
·
“我得去找份工作了。”洗漱的时候,李白含着牙刷对诸葛亮说,“今天扁鹊可能会来,我叫他带了点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他。”
·
“对了,他给你什么都不要喝。”李白转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
扁鹊果然来了,也果然带了一摞书,背了一个包,瓶瓶罐罐里盛着不知名的液体,“你男朋友压榨劳动力,派我来养一天吸血鬼。”
·
“你要是想喝我血我也不反对。”扁鹊眯起眼,放下东西后就坐在沙发上摆弄他的玻璃瓶,叮叮当当看得诸葛亮心惊肉跳。“没什么给小朋友的建议,别晒太阳,别碰银……”扁鹊抬头上上下下打量起诸葛亮,“还有……别找死,没了。”
·
“你和李白是怎么认识的啊。”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词,诸葛亮只好转移话题。
·
“我欠他个人情。”扁鹊把绿色的药水倒进了烧瓶里,晃了晃接着说,“……算是吧。”
·
“哦……”
·
“不过他也欠了我好几条命。”扁鹊翻了个白眼,“之前一阵他在无人区胡闹的时候,早不知该死了多少次了。”
·
手里的药水还在冒气泡,扁鹊就随意地把塞子堵进去,“要不是遇见你,怕是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
诸葛亮微微一愣。
·
“啊,还能怎么样?知道惜命了呗,回去还有个小媳妇等着暖被窝呢。”
·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这副死人身子,诸葛亮现在脸上定是红一块白一块的。
·
“李白这个人啊,除了在对待你这方面,也没什么正常的地方。”
·
“他从来没对你说过他在教廷里那些‘光辉事迹’吧。”
·
“行,那就别问了,没什么值得说的。”
·
“只是他加入教廷,当了这么多年猎人,起初不是自愿的。”
·
熟悉后,扁鹊说了很多,只字未提李白当上猎人的原因,“谁没点过去呢。”扁鹊笑着说。
·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他从来没提过。”诸葛亮问。
·
“够久了。应该的,如果让家人知道太多甚至参与其中,那他就不是个好猎人。”
·
“不过你得知道你现在是躲不掉了,非趟浑水不可了,尤其是离开教廷后,想干掉他的人能从这儿一直排到无人区。”
·
“放心,会很刺激的。”
·
·
临走前,扁鹊问他:“你还真打算一辈子活在房子里面啊。”
·
“对你来说,这辈子有点长啊。”
·
“往下走几站有个私立中学,我知道你以前是个老师。找点事做也好过现在吧。”
·
走到门口,扁鹊回头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往他手里放了个东西,诸葛亮低头一看,是瓶防晒霜,很便宜的塑料瓶装的那种。
·
“科技改变生活,是吧?”扁鹊拉高了围巾。

【白亮】启明星与倒吊者(2)

·没想到真的有了个不负责任的后续啊。
·说不定还会有吧。
·人物参考范海辛和黄金分割率(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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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其实就插在手铐上,只是因为诸葛亮被绑的姿势够不到。血液和坏死的皮肤黏在银手铐上,李白自以为经受过大部分人难以想象的场面,却还是忍不住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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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弯下腰,解开手铐的过程诸葛亮一直在盯着李白,盯得他心里怪痒的,诸葛亮的眼神李白从来无法拒绝,既希望可以快些解开又希望解得可以再慢一些,只为了多享受一下他的注视。那些精细的机械小部件完美的合到一起,手铐终于被打开。
·
得到自由的吸血鬼身子晃了晃,慢悠悠地站起来,直起身子,一步相隔,诸葛亮眼睛里的波澜不惊差一点就骗过了李白。
·
直到他突然跨过干涸成黑色的血迹狠狠地扎进自己怀里。感情没过了头顶,伪装成习惯的坚强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
李白的手抚上诸葛亮的后背,艰难地开口:“我来晚了。”
·
“是啊,”吸血鬼没有眼泪,可李白清清楚楚听到诸葛亮浓浓的鼻音,“可还好你回来了。”
·
·
“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诸葛亮裹着一条浴巾赤着脚走进卧室,看着李白在卧室的墙壁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你在做什么?”
·
“防止有人再来找你麻烦的。”
·
换完衣服,诸葛亮坐到床头,脑袋倚着膝盖看了会儿又轻轻地问道:“我也会变得和你猎杀的吸血鬼一样丧失理智吗?”
·
李白手里的活停了下来,回答:“不会。”
·
“我还在你身边一天,就不会发生。”
·
“……我明天还能上班吗?”
·
“辞职吧,得搬家了。”李白犹豫了一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
“好。”
·
李白慢慢地抬起手,继续在墙壁上画符号,诸葛亮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像一潭无风掠过的湖水,直到完成最后一笔,李白仍然背对着诸葛亮站着,很久,周围的气压逐渐降低,空气好像都凝固在那里。
·
拳头突然就狠狠地砸上墙,抑制不住地大吼着:“你怎么能这么冷静!?”
·
李白猛地转过身,紧握地双拳都在颤抖。“你这辈子都被我毁了!永生都要在阴影下苟活!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
·
“好像一切那么理所当然!像感冒发烧一样普通?!”
·
“我是罪魁祸首!!!”
·
“你得离我远远的,你得恨我啊!!!”李白激动的浑身发抖。
·
“这是我造成的……”
·
手捂着脸,脱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
·
诸葛亮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移开他的手,缓慢但坚定地吻上去。双臂环上李白的脖子,很认真,很认真地说:“你是英雄,不是凶手。”
·
·
吸血鬼似乎不需要睡觉,凌晨一点了诸葛亮也毫无困意,李白从冷静下来后就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
他们明明都清楚有些事已经无法追回,还是忍不住想去试探。诸葛亮以为这个晚上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李白坐了起来,哑着嗓子说:“我去见个朋友。”
·
说完起身去找衣服。
·
“现在?”诸葛亮为了确认又看了一眼表,凌晨一点,一分不差。
·
“现在。”
·
诸葛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大概也知道李白认识的人,那种早八晚五积极参与社会建设的好像真没有。
·
门被反锁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了出去,整间屋子无法避免的陷进沉默。
·
诸葛亮静静地坐着,被忽略一时的陌生和恐慌在李白离开后变得尤其强烈。
·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诸葛亮也想问自己,好像什么东西随着转化的结束一并消失了,吸血鬼会有感情吗?
·
在人类眼里,吸血鬼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之前从来没有去想过,现在也来不及去想了。太多事情来不及,他在逐渐变冷的时候,只有血还在地板上流淌。
·
你在期待什么。
·
·
深秋的半夜冷的透骨。
·
酒吧里放着一首很有年代感的歌,李白趴在吧台上,玻璃杯在他手里旋转了一周,最后推了过去。
·
“来了?”
·
韩信低头看了一眼酒杯,半杯酒里泡着一条十字架项链。
·
“什么意思?”
·
“我不干了。”
·
韩信拖开凳子坐下来:“你确定?”
·
“嗯。”
·
教廷特使把项链从酒杯里捞出来,擦了擦小小的十字架,一言不发地揣到了怀里。
·
又叫了杯酒,抿一口才说:“为什么?”
·
“诸葛亮。”
·
“多严重?”
·
李白又握起那只玻璃杯,出神地看着里面的酒液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一会儿又笑了笑:“得到了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永生。”
·
韩信没再说话。
·
酒杯被“啪”地压到吧台上,李白低下头。
·
“我以为搬家,换身份,离开旧回忆,就能重新开始……人人都是这么做的。”
·
“可干我们这行的,不配。只要他还在,哪里都是开始。”
·
“我明明知道的……”
·
“现在,我终于把他也搞丢了。”
·
“我好失败啊。”
·
韩信听完,也喝尽了酒,说:“退出教廷,那些仇家还会找到你们的。”
·
“留在那儿又能保证什么?那些老家伙没一个省油的灯,顺便,也劝你想开点。”
·
“我会带他走,离开这里……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心里清楚。”李白起身往外走,“酒钱你付。”
·
·
李白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大牛皮纸袋,见到诸葛亮从屋里出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晃晃手中的袋子:“课外读物。”
·
李白找出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又用围巾和帽子把诸葛亮裹的严严实实,转了好几圈才确定没有问题,还好天冷,这身不会显得古怪。临走前,诸葛亮看了眼空荡荡的房子说:“就这么走了吗?”
·
“是啊。后面的事,会有人处理的。”李白合上那扇门,“有些东西,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
真的是要入冬了,阳光落下来都凉冰冰的没有温度,再回到车站的时候将近中午,只是这回李白的目的地在相反的方向。
·
登了车,李白安置好行李,带过来的那个纸袋被塞到诸葛亮的手里,“看看吧,挺有用的。”李白说。
·
之后便靠着车窗睡着了。
·
诸葛亮坐在近过道的一侧倚着李白,袋子里是一些复印的文章和一本挺厚的笔记。
·
硬壳的书皮,烫银的书边,翻开,里面有粗略分类的手写词条,角落里粘满了资料。
·
“……那些已经死去很长时间的人,它们从坟墓中出来,吸食并抽干生物的鲜血,残害他们的生命。”
·
扫了一眼,诸葛亮便知道这些是什么了。
·
火车飞快地向前,空位占了一大半的车厢里,只能听到无限循环的车轮声,像自己被困在某个轮回里的一生,没有起始也没有终止,无法逃避又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
不知疲倦的情况下很容易忘记时间,诸葛亮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李白还靠着车窗,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
“醒了?”
·
“嗯。”李白挪了挪身子,手伸过来撩起他的头发,“你的头发变白了。”
·
“我还以为我睡一觉这件事就过去了呢,没想到不是梦,是真的啊。”李白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发根那里露出了浅浅的白,“你真的是吸血鬼了。”
·
李白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抽出小刀,盯着自己之前伤口刚凝固的左臂看了会儿,咬了咬牙又划了道口子,看呆了一边的诸葛亮。
·
血珠滚了出来,凑到了诸葛亮的嘴边。“先凑付一下吧。”李白疼的脑袋上出了汗,“实在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

【白亮】太平长安(一发完)

梗概:亮亮瞒着李白去挖元气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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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里其实也挺无聊的,尤其在没有你的时候。

我问他们说你能不能在元旦前回来,韩信说我念叨次数太多了,就算哪天他把大汉皇帝的名字忘了都忘不了诸葛亮这三个字了,好气啊,可是你一个人瞒着我跑去赤壁找祭坛,叫我怎么放心的下。

听说赵云之前也和天书祭坛什么的打过交道,问他他也不说,你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吧。

……如果……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至少可以给你挡几刀嘛。

我怕因为跟朋友喝酒不能及时收到你的回信,于是每天早晚都要去驿站走一趟,后来我发现元旦期间是没有朋友来找我喝酒的,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你的回信,把自己装进信封并成功寄给你的可能性看上去并不大,只好多等一等了,反正和你见面以后,那些等待的时间应该就能被酿的很甜很香了。

过了今晚就是元旦了呀。

总的来说,新年还是很好的,可以借口跨年在酒馆里一个人待到很久,掌柜也不会赶你出去,近处远处都是彩灯和烟火,仰起头来却还可以看到星星,像这样,听完一百声烟花,喝干一百杯酒,数完一百颗星星,不会醉倒也不会更加清醒。突然觉得没有你这一切都会变得无聊,既不是因为有你在我旁边我就不会喝酒,也不是因为有你在旁边我就不会犯傻,只是因为如果你在我旁边,我一边喝酒一边犯傻把你气到跳脚,你把扇子拍在我头上,文绉绉地骂一句酒鬼的时候,我可以装作没心没肺地笑着捉住你的手,告诉你:“拍了我的呆毛,就是我的人了,下半辈子该怎么对我负责呀?

如果这次你能回来,做我男朋友行不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


冷风吹过,李白迷迷糊糊觉得好像有人在拍自己的脸:“喂,醒醒。”
口中酒水的辛辣味道还没散去,眨眨眼睛,面前一个浅蓝色的人影。
“下次等我可以在楼上等嘛,干嘛非要坐在酒馆外头。”
李白晃晃脑袋,好像还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还有,如果那个问题还有效的话,我觉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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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供电普遍改了核电,空气污染指标有余,所以市里是百年一次在跨海大桥上放了烟花,光是听别人说就知道去的人很多。

隔着很远听到烟花礼炮响起的时候就觉得,今年的年好像来的有点早了。原来很多时候不一定是非要到一个特定的日期,发生特别的事才叫经历过,也许就是几响鞭炮,几段文字,看到了,便觉得是这样了。

元旦零点的时候,还听到有零零散散的烟花爆炸,心血来潮写了这篇文字。

叹一句:“真是盛世啊。”

【白亮】流浪星人(上)

·一个非常,特别,超级鬼的脑洞
·没忍住发出来了
·祭坛这个名字是  云怂怂  大佬的《梦》一文设定里的没忍住拿来用了
·不妥我可以改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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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挑剔地打量着星舰内部的结构——这小子是个流浪星人,领路人不情不愿的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想着。听说他唯一的生活来源还做半吊子赏金猎人赚的,开来的飞船都得是黑市上至少倒卖过三手的破烂货,过安检的时候身上只有些破铜烂铁。就是这样的人,还狂得要死,不知道被上层看上了什么被选到了联盟分部。
·
领路人压下一扇门的把手,开门侧身示意李白进去,和之前经过时看到的普通房间没什么区别,四壁是没有什么意义模拟出来的星空,显得整个房间空旷了很多,正中间只有一张桌子,坐着的人站起身,标准的微笑和伸过来的手:“您好,李白先生是吗。”
·
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祭坛”号舰长诸葛亮,和李白想象中鬼畜的混血不太一样,诸葛亮看上去就是和自己一样的地球人,只是他骨瓷一样白的皮肤和浅蓝的发色是在地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
·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人挺好看的。
·
“请坐,”诸葛亮没看桌面屏幕上李白的资料直接开口,“不必拘束,我也有大部分的地球基因,同母星的人相处起来会很愉快的。”
·
“地球?”李白忍不住开口。
·
“不是吗?”
·
“没……没有,我以为你们这里的人都管她叫流浪星。”李白忙摇摇头。
·
话是这么说,“地球”这颗星球早就不存在了,除了像诸葛亮这样祖先移民到其他星球的,靠着方舟和私人星舰从地球逃出来的人没有地方去,资源耗尽的速度又难以想象,很多地球人不得已选择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甚至烧杀抢夺的勾当,靠打劫别的星舰获取资源在星系间流浪,名声差的很,久而久之地球被叫作了流浪星,李白这样的地球人自然而然成了星系里的流浪星人,而这个身份造成的歧视李白已经熟视无睹了。
·
地球这个字眼,李白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从别人口里说出来了。
·
诸葛亮微微眯眼:“以后会习惯的,‘祭坛’号上有不少人有地球人的基因。”
·
“很优秀的种族。”
·
这句话让李白很受用,没察觉到自己对登舰这件事居然还不怎么反感的。
·
“所以,祭坛号,她在哪里?”
·
“停在这艘舰的目的地。”
·
李白挑挑眉:“你作为舰长,就这么放心离开她?”
·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诸葛亮声音里没有表现出不悦,脸上的笑也依然得体,“但我做事是有理由的。”
·
“现在,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认识一下。”
·
·
·
“比我想象的更漂亮。”嘴上这么说,李白已经很克制自己不要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在祭坛号上到处乱摸了——交易市场上那些退役残次的大型飞行器和这根本没法比。
·
“是啊。她可真美。”诸葛亮勾起嘴角戴上了白手套再次确认检查了一下,李白偷偷瞄了一眼,老天他的手可真好看。“所有登舰的人员身份除了名字以外都是保密的,不过,要名字也没有什么用,在这里。”
·
反正再也不会人认识你了,一旦登上祭坛号,就基本意味着自己下半辈子都要与陆地告别,在舰上度过了,除了像这次一世纪一次的维修检查。
·
“离集合还早,先去自己的房间熟悉一下吧,你带的行李……”诸葛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李白除了左手拎了只罐子右手提了根铁棍什么也没带。
·
“……你没有行李的吗?”
·
“这就是呀。”
·
“这就……衣物什么呢?”
·
“你们不是发吗?”
·
“……是这样……可……那你拿的这是什么?”
·
李白擎起左手又低头看看右手,“酒,和剑。”
·
酒诸葛亮知道,那个略扁的罐子应该就是地球风格的酒壶,剑诸葛亮也知道,可他手里拿着的那是个什么玩意?
·
“那个……剑?”
·
“是啊,就是和你们用的激光剑差不多,只是有点占地方。”
·
金属剑?这可稀罕,诸葛亮一时判断不来这已经是属于哪一个时代流行的样式了。
·
“你用这个?”
·
“是啊。”李白歪歪头,“激光剑啦等离子剑啦轻飘飘的用不来,我喜欢经典的。”
·
诸葛亮盯着那把剑看了又看,“金属的,你确定?”
·
“嗯,从旧星舰上拆下来的材料,还不错。”
·
诸葛亮眼皮一跳。
·
“有空去挑把好点的。”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没有合适的告诉我,帮你弄。”
·
李白咧开嘴:“跟了我多少年,也算是到日子了 。”
·
·
·
李白进到房间,跟外面一样冷色调的设计风格,一个柜子一张床一张桌子,外加一个独立卫生间,没了。没有舷窗,李白回忆了一下上来时的路线,房间大概是在星舰的右侧。酒壶搁在了桌子上,手里的长剑端端正正的也摆好,诸葛亮是承诺了他新的武器,这把剑好歹跟了他这么久,至少给他个寿终正寝,李白又打量了几个来回,终于挪开视线。
·
衣柜里果然放了几套一模一样的制服。
·
联盟的审美还行。
·
换了衣服,李白仰面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最近做的这些决定。
·
……有点蠢。
·
先是莫名其妙被在一艘运输舰上见了联盟大名鼎鼎的祭坛号舰长又莫名其妙地签下保密协议。现在想想签下那个“我同意”的时候简直像是签了卖身契。
·
与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自由联盟为什么会找到他李白还是大概能猜到的,李白对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点自信的,至少他盯上的猎物可一个都没跑过,就是黑市上低价买的三手货他都能飙成千年隼。
·
但他自己也不是没带小心思来的。
·
除了因舰长是大半个地球人让他舒服了一些,更因为祭坛号上有他李白为数不多……为数一个的偶像,暗鸦。
·
暗鸦显然不是那个人的真实名字,他的真名和相貌在整个宇宙都没人敢说见过,联盟的一柄利刃,和他有关的故事李白能从早背到晚。李白不感兴趣自由联盟内部七七八八的事,说白了他就是来见偶像的。
·
尽管诸葛亮也说了,舰上成员之间的接触也鲜少涉及工作任务,除非是搭档,每个人之间都存在秘密。诸葛亮的意思很明显了,但不尝试怎么能知道呢,万一暗鸦恰好缺一个姓李名白的人做搭档呢?
·
……这不是有点蠢,这是非常蠢了。
·
李白晃晃悠悠爬起来,大概是这几天没休息好,躺这么一会觉得身子都要散了,打起精神一会儿好下去集合了,见见新同事,万一里面就有暗鸦呢?

【白亮】一次模型重做(一发完)

·关于草哥的模型重做
·实在不会起什么标题
·重做后贼帅了
·cp白亮,子龙会作为影子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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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回望一眼那栋高耸的建筑。

这确实是东风祭坛了。他进去过,像是进入到另一个时空,寂静渗透了潮湿发霉的石墙,孤单的脚步声回荡在巨大而空旷的祭坛内部。

幽幽蓝光中漂浮着细小尘埃,唯独正中央立起一座极高极厚的青黑色石碑,庄重古朴,神圣而不容侵犯。

像是一道门,质问着他的去处,连接着曾经和未来。

再就什么也没有了。诸葛亮很快离开了这个地方。

门后住着谁?

不知道。


传说中神秘的东风祭坛内部这样简单粗暴的结构倒也是意料之中,他没有什么想法。

诸葛亮回到旅店,看见影倚着门框,手里银枪被擦的雪亮。

“影。”

“嗯?”影子回过头。

“你去过祭坛的吧?”诸葛亮问,“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本来就没有人住啊,”影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没什么。”诸葛亮摇摇头。

他越不愿去那么想,越觉得之前在那里好像有人在石碑后盯着他。

“之后又要去哪里?”影子见他呆立在那里没了反应,又说道。


之后又要去哪里?

诸葛亮突然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我要走了,长安。”

“天子脚下,不错。”

“如果她能踩的住这片土地。”

“之后又要去哪里?”

“天上,”剑客拔剑指天,划破了夜色,“也该纵情一次。”那个人是这么回答的。


对哦,是他。


游侠佩刀剑,文人执书卷,或许这两者也无区别,只是对于一个既舞剑又作诗的人,除了疯子,便是李白,他们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却也没有什么差别。诸葛亮他第一次告诉李白自己决心钻研太古智慧魔道传奇的时候,他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几天后,他告诉自己要离开,到长安去。

果然,天下兴衰是他诸葛亮的全部,却不是李白的全部,李青莲好酒,佯醉装疯,落笔诗百篇,孤独多多少少还可以分享给旁人看见,诸葛亮的孤独却只能一人消化,究竟是谁陷进泥潭还不曾想挣扎。


诸葛亮心里莫名的憋闷,不清楚为什么在分别多年后还要想起来这个人,没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回答影的问题便摆摆手回客房了。

……哪里不对呢?


“我觉得……我应该再去一次。”清早诸葛亮离开前对影子说。

“嗯。”影子的话很少。


这会儿诸葛亮绕着石碑转了整三圈,没看出什么门道来,甚至鼓起勇气把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声音,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没听到。

没有办法,只好将之前归咎于错觉。

转身离开前,却听到人声从那边传来:“诸葛。”


诸葛亮僵在原地。

转回身,光滑的石碑上映出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相貌。

一身千年不变的白袍子,无风仍会凌乱的棕发,早晚不肯离口的草叶。

或许那种狂放潇洒,也只有他了。

但那是他,又不是他。

倒影里的李白更加高挑,眉眼间也可看出细微的差别。

所以那些不是错觉,是真实存在的。


“抱歉久等了。”李白开口,“之后又要去哪里……”

“我都会跟着你。”

【白亮】启明星与倒吊者(1)

一篇非常毒的我流自我放飞
人物形象借鉴范海辛和黄金分割率
血猎白x吸血鬼亮
也许可能大概会有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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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她吧。”吸血鬼冲李白手下的女吸血鬼扬扬下巴,“我知道你不想给你的小教授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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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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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是这样唷。诸,葛,亮对吧,听话的小猫咪,可惜了。”吸血鬼眯起眼睛,“我说真的,为了大家都好,你还是放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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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月犯了八件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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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不了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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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手里的力道又加一分,听到人质脖颈里嘎嘣的脆响,“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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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还不够明显吗?你放了我爱人,我保证你的小男友也安安全全。”
.
李白咬牙切齿地说:“没有心的怪物,也配得上?”
.
吸血鬼沉默了,阴影里分辨不出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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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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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剩下的部分李白帮他埋进了坟墓——整个区域的吸血鬼都被清空了,一个优秀的血猎不会被轻易左右,类似的威胁真的听过太多,也见过不少低级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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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太一样,给诸葛亮的电话已经连着去了四个,无人接听。双休日诸葛亮不会去学校,等于李白失去了和他联系的所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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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车站的时候已经迟了,下一趟车还有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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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酒壶被夹在胳膊下,站台上李白只能狠狠地抽一口烟咽下去,那些刺激的致癌物质大概就能安抚心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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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肃杀,李白几乎感觉到冷气从无人区追了出来,衣服在身上已经裹得不能再紧,一边安慰自己诸葛亮可能已经睡了,一边又烦躁地把通讯录列表滑来滑去。广播里终于传来机械的女声,列车进站,烟头踩熄在了脚下。
.
列车和铁轨碰撞出节奏,眼前的风景和身后那个离他越来越远的孤零零的站台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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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阳光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很快被丢得很远很远,往前走,没有连片的坟冢,没有邪恶的古堡和鬼怪,再向前是城市,到底还是属于人类的地盘,李白就是李白,再也不是范海辛,不必去想那些恐吓和威胁。
.
但终于搭上大巴车,蜷在后排座里看着手机整个屏幕上的一串未接通的电话,李白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寒冷和绝望。
.
诸葛亮和他失联小半月了。
.
.
颠婆中从车上冻醒的时候,已是黄昏,东方橘色的天空斜斜地抹了一块青色,呼出的白雾很快被风铰碎。
.
才离开了这么一会儿,这座城市就好像完全把李白遗忘了,这些破败晦暗的大楼一齐压过来,商铺门前黯淡无光的锁链和没人照管的招租广告,有一天人们终将都被掩埋在这些尘埃里,再无形状。他暗想。
.
在成百上千个公寓单元里只有一扇他熟悉的门,这是一扇属于自己的,神奇的门,门后有一切范海辛所不能拥有的,只有李白才可以享受到的事物,比如电饭煲和热水器,比如孔明和他的波斯猫。
.
李白站在这扇门外的瞬间却又不敢开门了,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循环起来那个吸血鬼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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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门后将要看到的一切画面,他想过了最坏的情况,只是在把钥匙插进锁眼里的时候,却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去面对,口袋里是一把上了镗枪,里面装着满满的银子弹,但最有可能的是他永远都开不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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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有反锁,钥匙转动了半周,喀一声就开了。
.
事实证明李白真的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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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腐的腥味弥散在封闭的空间里,大片大片的血红色块晃得人眼晕,地砖,玻璃,水槽,没有哪里是干净的。
.
干透的血块被踩碎,神经哀鸣着,那些不真实的红黑色块在眼前交叠,失去方向的血珠到处都要留下痕迹,逼着他从这个世界中活生生剥离出来,血迹的尽头是厨房,理智的弦在向那边看去的一刻崩裂,腿一软,李白瘫坐在门口,再也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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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泊中央跪着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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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制的手铐一端锁在水管上,一端连接着那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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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血猎,生离死别是职业生涯中不可避免的,终有一天你要习惯的。李白记得自己曾这么安慰过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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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人会习惯的,没人该习惯的,就算你用一生去接受。
.
锁链喀啦咯啦响了响,诸葛亮睁开眼睛,意料之中的一片猩红。
.
青黑色的网状血管自颈后浮现蔓延,被银灼伤的皮肤流下了脓水,但诸葛亮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看着他,看着李白双手手痉挛般抽搐着扶着枪,枪管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心窝,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
.
李白没感觉到自己在哭,但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
诸葛亮被转化了。他努力在脑海中拼出这几个笔画,将他们排列在一起,组成事实。他死了,那些声音尖叫着,毫无怜悯的击碎了他的自欺欺人,你没保护好他,而这个和诸葛亮一模一样的怪物不是他。
.
铅块太沉了,下一秒这把枪就要砸穿地面,送他进地狱。
.
李白几乎听到了他亲手扣下了扳机,再将还有余热的枪口对上自己的太阳穴,两颗子弹,就足够从烟尘弥漫的梦里醒来——要么永远也醒不过来,全可以结束。
.
泪水模糊视线,李白想象着接下来人们的反应,同情,感慨,还有漠然,像是进了屠宰场还在冷眼旁观的羊,人们脸上的夸张表情既是嘲讽也是鼓励,谁都知道世界还得那么转下去。
.
最后的最后,一切都在质疑和叹息中死去,整个宇宙将和他们无关。
.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
.
在遇到诸葛亮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李白是不相信自己这样的人这辈子还能和谈恋爱扯上关系的。但见到诸葛亮第一眼他就明白了,那种感觉不一样,不属于之前的任何一种,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喜欢是想靠近,而爱是离不开,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
诸葛亮是他们学院里出名的年轻骨干教授,那个混进大学校园的猎物是什么已经忘了,但李白感谢它,让他遇到孔明,像每一个俗套的故事那样,吸血鬼猎人对普通人老师一见钟情,约会,做爱,同居。
.
很久了,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关系好像就止步于此了,李白毫不怀疑自己喜欢他喜欢的很,但又不想去改变什么,无人区的血腥味和诸葛亮身上的粉笔末并不相适。
.
然后就这样了。
.
.
最后他懦弱的妥协了。范海辛恨透了妥协,不得不低头,承认自己到底还是被命运锁在十字架上的一条狗。
.
拖着身子随便从地上捡起什么碎片,玻璃的还是陶瓷的,给自己胳膊那儿划了一道举到孔明嘴边,完成了邪恶的转化仪式。
.
转化需要五秒钟,流泪接受需要三十秒,而他还要花一辈子去后悔。
.
李白不再逼着自己去看孔明,只是倚着厨房拉门的门框勉强让自己坐着,指望着能从窗户里盯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小块天空,树叶都吝啬的不肯飘过,于是他盯着那片天空一点点暗下去。
·.
什么也没有发生,城市这个时候才醒过来一样,对面楼房里一格一格的亮起了灯,被堵在主干路上的车辆响起喇叭。
.
现在事情变得颇有戏剧性了,吸血鬼们所不共戴天的仇敌范海辛,亲手把自己的爱人转化成了吸血鬼。
.
安静的房间里,挂钟指针转动的声音有很好的催眠效果,报时声响过了两次。
.
“欢迎回家。”在实体化的沉默将他杀死前,诸葛亮很小声的说。

不想说点什么。

【白亮】睡前故事(一发完)

·改编自童话,原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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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在被窝里乖乖地躺着,手里紧紧抓着狐仙的大尾巴,一对亮晶晶的蓝眼睛转了转,就是不肯睡下。

“狐狸狐狸,你猜猜我有多爱你?”小孩子问。 

李白就由着他扯着自己的大尾巴,笑笑说:“我大概猜不出来。”

“我爱你这——么这么多。”小孩把手张开比划着,开得不能再开。 

显然狐白有更长的手臂,他张开双臂一本正经地比较了一下,说:“可是,我爱你这么多。” 

孩子眨眨眼睛,想:嗯,那真的很多。 

“我爱你,像天书里的知识,多得不能再多。”小诸葛继续说。 

“我爱你,像西域沙漠里的的沙子一样,多得不能再多。”李白也说。 

那真的很多,孩子想。 

孩子又有个好主意,他松开一只手指着天空说:“我爱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 

狐狸握起小孩子的手,贴到胸口,说:“我爱你像满月的月光这么多。” 

他摇摇还在孩子怀的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弄得他怪痒的。 

小孩子不满地哼哼了:“我爱你,像放出的孔明灯,飘到天上。” 

狐狸说:“我爱你,像孔明灯一直飘过云层,飞到月亮上。” 

哦,那真的好远,小孩子揉揉眼睛,已经困了,想不出来了,还有什么是比月亮还要遥远的呢。诸葛亮抱着狐狸的大尾巴,青丘吧,还有什么地方比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更远呢。

狐仙环起频频打着呵欠的诸葛,小孩子闭上了眼睛,还在喃喃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青丘那么远。” 

“噢,那么远,”狐狸说,“真的非常远,非常远。” 

千年之狐轻轻将孩子放到铺好的床上,拨开碎发,吻上他的额头。 

然后,李白躺在诸葛亮的旁边,微笑着小声说:“我爱你,从这里一直到青丘,再……”

“再绕回来。”

【鹊亮】无题(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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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亮   扁鹊x诸葛亮   注意避雷
·脑洞是all亮群里有天使提供的
·忘记是谁的了   看到可以告诉我
·冷cp私心加了all亮和单人tag
·不妥告知即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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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坐在屋子里,捻着一页纸翻开,目光越过书卷看着床上的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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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伤势着实是小神医第一次见到,不知为什么,扁鹊总觉得他伤的很奇怪,哪里奇怪又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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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快一些好起来吧……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去找我师傅了啊……”青年小声嘀咕着,“师傅下手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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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叹了口气,起身从书架上又取下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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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很薄,也很旧了,页脚卷起了毛边,甚至连字迹有的也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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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书,血疫,湮灭的古国和传说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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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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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生起便无处不在的阴暗中,存在着超智慧体留下来的可怕遗产,和吸引着无数人去寻找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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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文字并不难认,组出来的词句却晦涩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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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摇历史进程的关键……颠覆人间界的真相……可能……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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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书页不堪重负,堪堪拼凑成一块儿,接下来的页面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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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要查阅的资料完全无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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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捏了捏眉心思考着,好像听见床上的人突然加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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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艰难地张开嘴,却只得到一串止不住的咳嗽,试图说些什么,又很快因为喉咙的疼痛无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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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拿起一杯水,想了想又向里面丢了什么药粉,小心地喂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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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没有再尝试说话,小口小口喝着水,又眨了眨眼睛,眨掉眼里的酸涩和泪水,试图辨认着所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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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好不容易说服了那个倔强的不肯继续休息的病号,决定去门外转转活动一下坐麻了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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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和师傅出去复诊的路上捡到诸葛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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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确信师傅当时的脸色并不好看,本来这次复诊并不需要两个人,不过是扁鹊坚持要师傅出门活动活动。现在好啦,变成自己忽悠师傅替自己去复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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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看出了自己的一片诚心还是单纯认为躺在大秦边塞的伤员太可怜,师傅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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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清诸葛亮身上的伤时,就连对于各种伤口见多不怪的扁鹊都要倒吸一口冷气,腰腹处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粉色的肉向外翻出,手臂露出了森白色折断的骨,断掉的小臂无力的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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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得几乎透明的短发被血水浸染,一绺一绺黏在皮肤上,脸颊上还有着数不清的划伤,衣衫也已经分辨不出颜色,血液流得很缓慢了,更多的下渗进了干燥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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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鼓起勇气把他带了回去,动作要轻,毫无疑问只有他稍微用力,诸葛亮腹部的肠子就可能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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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伤势,整个大陆也找不出来几个能治好的,但扁鹊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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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就这么被带回了诊所的床上,扁鹊翻了翻药材,显然不够。扁鹊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黑市收购药材的原因是为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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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传说中整片大陆最大的地下交易所并不难,诡异古怪的傀儡师,长着兽耳的混血儿,没有生命的机关造物,这里都可以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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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两本血族之书和三十二块蓝宝石换一截可以入药的魔种尸块,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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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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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单手推开那扇由动物骸骨组成的大门,上面似乎还沾着乱七八糟的粘液,临走前看见了一帮猎人拖着随随便便就可以拍上很多钱的野兽尸体,为首的女人穿着橙色的铠甲,据说是这一带很有名的猎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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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听见鱼龙混杂的大街边上那个神神道道的老人念叨着什么预言呀,灾祸呀,毁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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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没理他,安宁本来就不属于这片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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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安置好了病号,扁鹊放下手上的工作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床铺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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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仰面躺在床上,柔软的浅蓝色短发散开,服服帖帖的趴在额头上,几分英气的脸上眉头紧蹙,扁鹊猜不出他的身份经历,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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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不严重的擦伤已经看不出痕迹,层层叠叠的绷带下终于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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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躺下去也不是办法,索性把诸葛亮搬去自己里屋的空闲床铺上,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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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夜了,扁鹊想着去收拾收拾早些睡,偏就是忍不住去看看那个可怜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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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自己看着看着就单手撑着下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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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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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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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扁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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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猛然惊醒,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再次睁开眼睛,用低哑的声音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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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显然还没睡醒,硬生生呆在那里好久,久到床上的人都觉得尴尬,于是歪歪头接了一句:“我叫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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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就这么得到了。诸葛亮,挺好的名字,就是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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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又去给他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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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很乖顺地小口抿着喝了小半杯水,然后偏偏头,一不小心一些水顺着脖子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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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慌慌张张地起身想去扯点纸擦净,被诸葛亮止住了,后者稳稳地开口:“我想……请问,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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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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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扁鹊干脆地回答,他倒很好奇这个人的来历,只是没有问出口,困意再一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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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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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睡吧……”着实有些晚了,扁鹊摸了摸脸,看见他轻轻点了点头,侧脸正对着自己,又很快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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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身上的绷带渐渐都被拆开了,只是腰腹处的伤口恢复的还是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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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被困在床上的日子里对扁鹊一柜子的书起了兴趣,每天都要扁鹊抱下厚厚一摞,傍晚再放回去同样厚厚的一摞,他看书是没有什么分类的,只是一层一层,一摞一摞,每一本都要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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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本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癖好,只是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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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很长,垂下头读书的时候,像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偶尔会像蝴蝶羽翼那样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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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去了几个月,他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扁鹊终于耐不住好奇,试探着问了几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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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怎么认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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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受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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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见过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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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笑得很淡,眼神里却又闪过狐狸般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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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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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极了,这句话很好理解,也很让人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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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诸葛亮还是稍作解释的,“暂时被困在这个时代了。”言简意赅。来自他那个时代的血疫和战争,时空穿梭后精神力的消耗和身上的负伤,总之暂时要休息很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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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做的没错,未来的事,还是不要随随便便拿出来分享,就目前所得到的消息,魏国还没有制造出血疫,一切还来得及去拯救,时空穿梭的代价很大,但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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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显然,这个时期的扁鹊,还是位有着健康肤色的,意气风发的医生,诸葛亮很难将他和那个脾气古怪的善恶怪医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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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扁鹊是不会懂的,他只知道诸葛亮还很感兴趣那些有些年载的,神神秘秘的古籍,那种翻一页就要碎掉的书卷,他也要仔仔细细地粘好,甚至要手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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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不明白,但隐隐约约觉得诸葛亮懂得学问大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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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的确如此,他关于魔道的研究,几乎是超脱这个时代的,“魔道的传奇啊,和医术的结合。”诸葛亮拉着扁鹊的手向他解释着,事实上诸葛亮看上去年纪甚至还没有扁鹊大,但扁鹊从心底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先生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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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该第几次换药了,扁鹊掀开了蒙在伤处的纱布,曾经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只留下浅浅的疤痕,远不及当初的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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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在他能下地走的第七天早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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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望着一尘不染的的床铺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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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诸葛亮找过他,他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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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算一卦吧。”烛火的暖光跳跃在他的眸子里,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这么好看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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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要记住,我可不是什么算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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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以后……你命里有一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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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能告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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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扁鹊竟突然觉得诸葛亮的笑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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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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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详见图片
·背景沿用王者荣耀故事设定
·有自己的瞎瘠薄私设
·感谢看到这里

想说的都在图里

【白亮】无题(一发完)

·没有题目
·没有后续
·没有文笔
·只是一个脑洞,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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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锲而不舍地跟在李白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飘着,“跟我说句话呗,拜托了。”

李白没反应低着头闷闷地走着。

“迷路了吗?”
“陪我聊聊呀。”
“你都走几天了啊”

李白终于是乏了,立在那里不动了,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幽灵,冷不丁来了句:“别跟着我了。”

“你终于肯说话了!”幽灵直接忽略了那句话的意思,兴奋地忽上忽下。

李白不理他了,撑着树干坐下来,一脸别人欠了他多少钱的样子灌着酒。

“你别跟着我了。”

鬼很不情愿:“可……”

“我说,你别跟着我了!”

鬼魂盯着李白,声音里竟带了丝丝委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白漫不经心地旋紧酒壶,“你该回去找别的鬼的。别缠着我了。”

“可是……你也在这儿呀。”
“你该回到山下那个镇子的,那里全是人呀。”

“我是猎魔人,你懂什么?!”

“可……你也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呀”

李白喘着粗气,不知道在生什么气,抄起枪朝着小鬼的肚子来了一枪。

鬼魂吓了一跳,摸上自己并不存在的肚子,又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身后被崩碎的石块。

最后小心翼翼地转回来看着李白的脸色说:“你该画符的,这对我没有用。”

李白又瘫在那里没了反应,鬼魂凑了过来:“我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呀。”

“找人。”

“人?这里可没有人,山上的全都是孤魂野鬼……”

李白抬起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回去。
一阵尴尬到死的沉默。

“找尸体。”

“尸……!”鬼魂吐了吐了舌头,“那有什么好找的。怪可怕的。”

“你难道不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

“话说,你知不知道你来这儿多久了。”李白的脸有些泛红,大概是酒的作用上来了。

“不清楚,也许是几年前,也许是几天前。”
“我们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人都死了,在乎那些也没有什么用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李白话突然多了起来,“原来这儿的山顶上,是有个祭坛的。”

“……不知道。”

“那玩意叫什么东风。鬼得很。”

鬼魂转了转眼睛,“什么意思啊?”

李白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枪管,“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

“我喜欢的人,死在里面了。”

鬼魂发出抽气一样的声音,李白不确定他是否在“倒吸一口凉气”。

“那……”
“你是来找他的。”

“你以为?”

鬼魂安静下来,不知道是在为李白难过还是在为那个死于非命的年轻人痛惜。

“事实上若不是我告诉他这个鬼东西在这里的话,他也不会来。”李白笑得很悲伤,“你看,跟我混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这是李白第二次用“鬼”去形容事物了,鬼魂还是没搞清那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事。

“……”
“她长得漂亮吗。”鬼魂轻声问。

“漂亮?不不不那是形容女孩儿的。”
“他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李白终于放过了被擦的锃亮的枪,头靠在树上闭上了眼。

“他叫诸葛亮。你听说过他吗。”

鬼魂没有接话,李白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

“你说说死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鬼魂还是没说话,这个人身上的悲伤太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最后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还好的……没有那么可怕。”
“但活着还是很好的,至少能记得住喜欢的人。”

鬼魂说完这句就后悔了,说什么不好偏要提这个。

李白倒没什么反应,“嗯,我也这么觉得。”

“你呢,生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什么也没剩下,孟婆汤什么味都不记得。”
“但我怀疑我活着的时候很喜欢喝酒。”
“我总觉得你的酒香有点熟悉。可惜我喝不了。”

“……是吗。”李白又笑了,鬼魂越来越不懂他了,人类为什么在伤心的时候还要笑呢。
“他并不喜欢我喝酒,总是要怪我把自己弄得满身酒气。”
“但你知道吗,我其实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见不得别人做糟践自己的事,成天念叨着我喝酒伤身。”
“他是个很好的人。”
“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鬼魂静静地飘在边上,听得很耐心。
“我猜他并不想看到你这样。”

李白又笑了,依然笑得很苦。“是啊。他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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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懂那只鬼是谁吧。

【白亮】为什么我会爱上他们

·很迷的碎碎念
·完全是个人认识
·感觉最近什么都产不出来


天才们大多孤独。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恃才放旷的浪子还是落寞失意的剑仙,死而后已的大才还是力挽狂澜的贤相,也会觉得孤独。

李白和诸葛亮,似乎不一定是凤凰和他的梧桐树,有时候更觉得是宇宙中两颗孤立恒星,保持距离地遥遥相望,彼此敬重更彼此欣赏。

但或许又有一个巧合,只需要一个巧合,浪漫多情的剑仙和理性冷静的智谋相遇,撩妹高手遇到了让他变成恋爱白痴的那个人,老谋深算的军师遇到了让他自乱阵脚的那个人。

呦,终究是逃不出一个情字啊。

不过没差,因为那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他们理应相互陪伴。

【信亮】歪?你蓝朋友到了撒(一发完)

·避雷:信亮,韩信x诸葛亮
·私设逐梦之影x星舰指挥官,特工x军师
·占了all亮tag,大量借梗不妥自删
·每段独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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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同学聚会,大家合伙灌倒了韩信,终于套出了他跟我们军师表白的全过程。

韩信抓着张良的胳膊,一脸过来人的沧桑,深沉的说,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表白了。

这个傻孩子,用电话表的白。

“我说完了问他接不接受,那个时候他听完半天没说话,我就等不及问他在干什么。”韩信还想去够一杯酒,被诸葛亮拦下了。

众人一边直冲那边的小军师递眼色一边起哄地问下去,“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他在点头啊。”

讲完韩信就一脸幸福的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的蜀汉小军师很自然的给他盖上衣服叫了车。

韩信真的很喜欢电话呢。



韩信说他和孔明的第一次约会是在游乐场,那天上午一起床外面就下了雨。

诸葛亮的电话没多久就打过来了。

“我还在军部,那个,外面好像下雨了……”

韩信心里凉了半截,第一次约会就要这么泡汤。

他压下失望刚想安慰对方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小军师的声音,“唔……你出来的时候别忘准备伞喔。”



后来韩信才知道诸葛亮在照顾自己上完全不及格,下雨天不带伞,一整天让自己饿肚子,这些事都是家常便饭。

诸葛亮上班的时候就总会接到这样的电话。

“歪,今天变天记得带衣服啦。”

“记着呢。”

“你肯定没记得,我已经让孙夫人给你捎过去了。”

“你怎么认识大小姐的啊?”

“上次给你送外套的时候认识的。”



诸葛亮工作的时候一般不希望有人打扰,韩重言是个意外。

“你在干嘛?”

“工作。”演习计划还没修订好,诸葛亮很是火大,刘备看着自家指挥官赌气一样的摔下笔,肩膀上却还夹着电话。

“什么工作啊?”

“你不懂。”

“你不说我更不懂了啊……”

诸葛亮把文件交给刘备的时候冲他递了一个眼刀,成功让对方再次怀疑自己可能是个假上司。

“我托人送过去的点心应该到了,你去接一下吧。今晚早点回来呀。”

诸葛亮的脸色变得柔和了很多,挂了电话头也不抬地叫住刚要离开的刘备,“去传达室帮我拿一下东西,今晚我早点走。”

“……”



“诶今天我们分到新枪了啊。”

“嗯。”同事已经习惯诸葛亮日常夹着电话在大楼里走来走去了。

谈恋爱的人真可怕。

“午休来看看我吧,很威风的!”

“没空。”

“来嘛来嘛,我照过镜子了,很威风的!”

今天指挥官的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十一点了。

韩信抱着玩偶鲲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不回来啊。”

“嗯……今天忙。”诸葛亮伸了个懒腰,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怎么?还怕有人把我抢了?”

韩信没说话,吧唧吧唧地嚼着薯片。

诸葛亮突然来了兴致:“哎,你说,要是真有人追我你怎么办啊。”

韩信盯着电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唔……?那我……当然要伸脚把他绊倒啊。”

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诸葛亮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伸手掏了个泡芙丢到嘴里。



韩信出差的小半个月,还是很喜欢晚上给诸葛亮打一个电话。

“……怎么?”

“没事……想你了。我说啊这宾馆空调真的打的太低了冻死我了……还有这里的饭真的好难吃啊我还是想吃你的烤鱼啊blablabla”

“……你现在在干什么?”

“躺在床上啊。”

“早点睡吧。”

“我还没说爱你哩。”

“……好吧好吧你爱我吗。”

“爱啊。”

诸葛亮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若有所思,“可他们告诉我床上说的话不可信呀。”

听筒那边一阵窸窸窣窣,“好了,我现在站在地上了!我爱你!”

又被撩到了呢,小军师。



韩信回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餐桌上堆了一些水果。

手机响了,“歪?”

“桌子上水果给你的,出差回来犒劳一下,哪个喜欢告诉我下次还买。”

“都不喜欢。”

“啊?那你说我今天下班去买。”

韩信双手把着手机贴到嘴边,“可我最喜欢的,正在和我打电话呢。”



后来韩信说他确实喜欢给亮亮打电话,只是有一点不满意。

“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总看不到他脸红的样子啊。”

“所以只能在周末晚上一次性看个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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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 建议取关
亮亮天下第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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